黎瑜言满心酸，一吻他的额，睛和嘴，好像这样是迟到的安。

这个吻更多的意味是安抚，沈默有觉到，心中微，回应似的碰了碰黎瑜言的嘴，轻声说，“好了，我真没事，不用担心。”

“想到我们沈老师从前过得这么辛苦，就有一些莫名的难过。”

他动了动，将脸埋黎瑜言的肩窝，试图掩藏自己。

沈默说，“什么？”

一边是自己往后的前途，一边是自己的亲人，很难选择。

他侧过脸，嘴亲一亲沈默的耳朵，低声说，“沈老师辛苦了。”

沈默微微一愣，他没想到黎瑜言会想到这方面去，毕竟那个假期他们在一起过得还算是愉悦，结果没想到黎瑜言这么锐。

沈默说，“难是脸吗？”

黎瑜言也笑了，“是吗？我觉得还是有一些相似的地方的。”

沈默忽然觉鼻尖一酸，很莫名的被动到，明明黎瑜言没有说沈默特殊的话。

“如果更早一跟你有集，或许还能多陪陪你，至少不用一个人过节。”

伤的绪顿时被冲散了，如果今天不是遇见了陶宜，他或许永远不会想到这些事。

虽然这不是他一个正在事业峰期的人应该有的念，但沈默很笃定地认为自己会有这样的愿望。

“还好，没你想象的那么夸张，习惯了就好。”

这么多年，或许他的心一直压着这样一桩心事，被人打压着，但又无话可说，渐渐的将自己包裹起来。藏在大的茧中，对外面的一切事不闻不问，就算有人来敲门，他也会假装没听见。

黎瑜言认真回答，“是，我很好的继承了妈妈的貌。”

虽然说现在过年的年味并不是很重，但在这节日里还是想要有人陪伴的，沈默原本以为自己不在乎，却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假期有黎瑜言的陪伴还是很开心。

沈默很激他。

或许是打开了话，说着说着沈默就跟黎瑜言坦白了关于自己当时公司的事，还有陈在其中帮忙的调停，虽然他轻描淡写，用词没那么严重，但黎瑜言还是能够想象他当时的境，一定非常艰难。

黎瑜言凑近，额抵住他的，“……我只是很心疼你，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
“哪里是还好，”黎瑜言反驳他，“如果更早一就好了。”

但还好黎瑜言的行事风格比较暴，他不仅敲了门，还毫不讲理的冲了来，抓着沈默的手把他一起带了去，看看外面更广阔的世界，更多的选择，还有不一样的活法。

沈默被他的动作给逗笑了，不知为什么，觉黎瑜言好像狗狗，在主人不兴的时候过来蹭，很可。

他从前压抑着自己，将那些莫名其妙的生的锁住，艰难挨过一段时

不寻死就得继续活去，无论生活变成了什么样，这个理他早就明白，甚至是逐渐变得麻木。

黎瑜言并不给他缩乌的机会，扣住他的后脑勺，微微用力，让沈默侧过脸来面对自己，凑上去轻轻住了他的嘴，亲了一亲。

沈默是个比较知足的人，现在就已经很好，要说有什么贪心的，那就是他希望黎瑜言可以久久的待在自己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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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

沈默好笑，“你难过什么啊？顺序这事说不准的，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