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蹑手蹑脚地找地方坐。

她的侧脸小小的，很致。

音乐结束，步悠悠在玻璃房里抬起脸看向外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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步悠悠被摸了，抿起睛亮亮地看着岚。

余南想：这或许就是传说中的专业吧。

“早睡，别想太多了。”她柔声说。

步悠悠着一副很大的耳机，微微抿了看着面前的曲谱。

卢树忽然激动，把耳机往台上一放，冲步悠悠招招手，“来吧。”

余南见她看到自己，立刻比了一个大拇指。

这次录音室的门关着，隔音很好。余南敲门去，原来还在录音。

不知是不是一个人的声音里也有这个人的格，余南忽然觉得，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任。

只是在唱歌，像个孩一样。

余南想到会有工作人员，而且步悠悠吃的只有那么一，便仅用一个小饭盒装着步悠悠的午餐，其余都是余南给工作人员准备的拿手菜品。

步悠悠大概是觉得不好意思，鼓着嘴给余南翻了一个小白。

糯糯的鼻音让余南心里柔，稚的嗓音又让余南心动。

“我明天不会去……”岚打断她，“所以你别像上次那样了。专心录歌，听到没？”

十一月底，北京的雪了一场又一场，街上积雪反着光。

霍玉岚本来要走，但见她孤零零地垂站在那里，还是回去摸摸她的。

她在慢慢地唱，慢慢地叙述，仿佛是用最童真的神描绘一场恋。

“好。”

无论如何，她在这个孩边陪伴了十年，她几乎是看着她大的，太决绝她也不到。

正想着，忽然一阵舒缓的音乐响起，只不过几个音，就又停来，几秒的安静后，余南听见步悠悠的声音。

不似陈柚黎那醇厚的中低音，甚至没有普通人声音的厚度，在余南听起来，她的歌声，反而是清脆的，是直白又简单的。

不等步悠悠来，他一当先走过来，“早闻大名，今天终于让我给遇着了。”

她一定还是在意自己的吧！

透过厚厚的隔音玻璃，余南望去。

其实距离上次来这里没过去多久，但余南却觉得，那仿佛是很久以前的事了。

卢树顺着步悠悠的目光转过，看着余南，“你是……”

也像步悠悠自己，用任去隐藏不安。

背对着自己的大概就是制作人卢树。他坐在调音台前，十分专注，只给余南一个背影。

今天倒是个难得晴朗的好天气。

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抒歌，这样的纯粹、简单。

余南不懂什么音乐技巧，但一般歌手唱歌的时候，还是能觉到那些小招式。可步悠悠的歌声，让余南觉得她什么都没用。

“哦你就是那个传说中的航斯大厨！”

她的声音被放大了，更加清晰。

步悠悠心想。

余南停好车，穿上羽绒服。

“你好老师，我来给步悠悠送午饭。”

一件绿的羊羔绒卫衣给录音棚带去生气，形成独属于她的气质。可是，她整个人的气场又与录音棚为一。

就是这样的声音，却拉动着余南的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