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岁的方择对不讲义只拿钱杀人的杀手没有好，便真的再没去找过姜茶，直到去年年底他在青州码与姜茶重逢。

“好帅气的名字！我也要叫小刀，方小刀！”

他们租住的院距离码不远，姜茶很快就到了。她不片刻停留，直奔江醒的屋取墙上挂着的弓和箭袋，划破被取棉芯里的信封。

又一个变化。曾经的阿茶不喜过问他。

这变化让江醒很开心，因伤疼痛而一直绷的眉舒展开来，“在想你买给我的弓箭，还有，咳，藏在被里的银票。”

其他都是一副咋咋地的态度。

姜茶：“……我寻机去拿回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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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叫姜小刀。”

他找了个借。

“不用。追杀我的人多半在家附近守株待兔，没必要因小失大。”

姜茶又要再，却听得一个熟悉的声音哇哇大叫。

他察觉到姜茶的变化。姜茶却不自知。

“不想他死就给我老实待着！”姜茶杀气腾腾地盯着不上气的方择，话却是对着即将扑过来救方择的人说的。

他后来又来找姜茶，结果被他爹知了，他爹拦着他不准他去，还告诉他那叫姜小刀的丫是吉祥楼的人，吉祥楼里只有杀手。

那是好些年前的事了，十一岁的方大少爷离家走，遇上八岁的姜茶。他用一块价值千金的玉佩跟姜茶换了两个包，和姜茶了朋友，又分了一个包给姜茶。

姜茶收了弓箭，飞就走，本不搭理方择。

因为你蠢！

见姜茶还冷冷地拿箭对着他，他又是委屈又是生气，“我担心你们来找你们，在这里守了两天两夜，结果你就这样对我？”

“在想什么？”姜茶见他沉默，问。

“你等……”方择心莫名发慌，他伸手去抓姜茶，却换来姜茶毫不留的一掌。

姜茶松手，利箭破空而去。只听‘铛’地一声，那是铁质箭撞击在铁上的声音。

“那天我是真心想帮你们的，被聂叔打完全是意外，你别生气了好不好？”那天方择醒来后，就偷偷溜回姜茶谢无涯手的地方，结果只看到了一滩血。他实在不放心就来这里一直等，本就不抱希望的事，也就图个心安，谁知真等着了姜茶。

“噗！”方择弯腰吐了一大血，等再抬哪里还有姜茶的影，“聂叔。”

从屋里来刚踏院，姜茶取箭上弦拉弓一气呵成。箭指向厨房的位置，那里的门开着，里面黑的看不任何东西。

“别再跟着我，方小刀。”

黑暗中的那个人急忙现扶着他，“你就是自讨苦吃！”

说罢，姜茶松开方择即走。

方择表痛苦，里有诧异和惊慌，偏偏没有对姜茶的恐惧。

这么多年过去，他从十一岁到十七岁，姜茶从八岁到十四岁，他们都大了，偏偏他还是能一认她来。

姜茶依旧。

“你受伤了吗？还是大哥受伤了？是不是谢无涯死了！”方择提到谢无涯语气带着几分咬牙切齿。

看到信封上的‘阿茶’两字，姜茶愣了，角跟着微勾了勾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啊？”两个小孩并肩坐在屋檐啃包。

“她为什么这么对我？我只是想帮她！”

姜茶没有丝毫叙旧的心思，“别犯蠢。”

方择闻言，双目圆睁。他拍拍姜茶的手，示意姜茶松手让他说话，然而姜茶只松了一。

姜茶扣着他，猛地往后一掼，将人抵在墙上。黑暗中传来声响，是有人冲过来了。

那人不动了。

“别了别了，是我是我！方择方择！”方择举着一把菜刀遮脸，从黑的厨房里来。

姜茶当晚就去了。趁着江醒睡着，她像一隐没在夜里的风，掠过码扎青州城里。

“诶，你等等我，我可以……呃！”方择刚抬脚去追，咙却被突然折回来的姜茶给死死掐住。

“你，你果然，早就，就认我，了。”方择里有惊喜，“姜，姜小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