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林淮雪，两人对视了几秒，都没再说话。

一复杂。

凌安问他：“你喜我什么？”

他开始劝严汝霏：“霏霏，你可以找个喜你的，之前那个安娜……”

凌安实在不理解。

无论是谁都这样认为，包括他自己。

但也仅此而已了。

凌安听到前半句，不吭声，后半句他直接否了：“那就算了。”

“你有初恋节？”凌安问他。

“没什么，就是想叫你一声。”

“有什么必要吗，我是说你。”

从林淮雪苏醒之后，他们都有这觉。

真可怜……

“严汝霏去找你了。”林淮雪坐到他边，若有所思，“也许我该和他见面？”

这病恶化后发病的症状恐怖至极，搐，痉挛，严重的时候几个护工都不住他。

恨他，他。

。

凌安晚上没睡好，坐在床边看他整理零件，走了神。

着了……

林淮雪低捣鼓着音响，肤灰白，睫低垂，透着一病态的孱弱。

他有更重要的事要。

凌安被立刻带了病房，他匆匆回看了病床一，见到林淮雪正被束缚带捆起来，正在挣扎。

“凌安。”

死缠烂打到底有什么意思。

“你说是就是，初恋也好，不是也好，对我来说都一样，我从来没有对除了你之外的人动心接吻上床，也不想找别人……分手是不可能的，十年前或者现在，我都是这个态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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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音未落，被截断了。

又忽然笑了：“我是不是该叫你嫂？真有意思，我初恋成了我嫂。”

隔了七年，什么都没变，什么都变了。

“你为什么喜林淮雪，我为什么喜你，一样的，大同小异，差不多年纪，经历也相近，只是位置不同。”

“其实，我想……”

“我对他们没兴趣，你本来就是我的人，我们婚姻关系还没结束……你该收敛些的。”

凌安蹲在病房门，盯着自己手背上的抓痕，只是轻微的伤，让他疼到怀疑房间里惨叫的人是自己。

林淮雪戳了戳他的手背。

严汝霏上前，在他额亲了一，“林淮雪的葬礼记得邀请我，我等他死等得心烦。”

“为什么没必要，你可以开导我。”

他不会让这两人见面的，否则两个都得发疯。

他快死了。

“嗯？”

凌安乘机回到K国，疗养院正在清洁，楼传来阵阵除草机的大声响。

不可能再在一起了，除非奇迹现。

“林淮雪死了你会回来吗？”

无力……

凌安在他中看见了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