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安静了两秒，树叶喧哗，微风都变得有了声音。

回去的途中，林霖一直在叭叭他们数学老师今天过于凶残，还说谁谁谁英语课上回答问题结，念单词闹了个大笑话。

“你不说请客么？”许宴了的，笑说，“绝的戏码都用上了，我哪敢付啊。”

许宴接过来，拿了一串就往嘴里送：“唔，有冷了，腥。不过蘸了酱味还可以。”

许宴说完意识到不对劲，猪血和肖远质相冲，还是上辈他们俩同桌吃饭之后，次日他陪着腹泻了一晚上的肖远去医院检查才知。在此之前，肖远本人是不知的。

许宴往前迈着大步：“这是金城武被黑得最惨的一次。”

“怎么了？”许宴问。

「特别」两字被他咬得极重。

许宴冲他挑了眉：“怎么样，味不错吧。”

“其他的没事。”许宴介绍，“像这个墨鱼，爆浆的，等表面酱，你特别喜吃。”

公寓大门，他总算把放完了，低看纸杯，想着肖远刚才说吃撑了，便把纸杯递给许宴：“还有两串，吃不了。”

墙上时钟静悄悄过了十半，全自动洗衣机停止运作。

许宴碰了他手臂：“诶，还饿不饿？”

“啥况啊？”林霖挠了挠后脑勺，“不会是我俩一直说话，没带他说，他生气了？”

都饿的两人一蹴而就，挑了个学生少的摊位，关东煮。

察觉肖远疑惑的神，许宴跟着转了个大弯，“没人不喜吃这个，我就喜，你也会特别喜。”

运动量过大，之前的盒饭对男生来说只是杯车薪，肖远的确没吃饱，他很轻地「嗯」了声。

他尴尬地笑笑，看了摊主，歪过和肖远耳语：“他家猪血糕不怎么净，上次我就吃拉肚了。”

肖远了。

猪什么玩意？

知他心思的许宴笑了，瞧见他拿了猪血糕：“诶，这个你不能吃，你质跟它相冲，会拉肚。”

肖远拒绝好意，随便拿了两串，还特意避开许宴拿过的材，生怕许宴说他copy似的。

“有可能。”

“我自己有手。”

等等……

“唉，没想到他这么小气，得帅有什么用。”林霖叹。

许宴一掌拍上他后背，囫囵吞枣咽猪血糕，：“得帅有没有用我不知，背后嚼的肯定是得丑！”

许宴真的不能再赞同了，将串上的最后一块猪血糕吃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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肖远不经意朝他看去，目光凝在串上收不回来了。

许宴提议：“我帮你拿？”

许宴单手回复林霖的短信，手上拿不停，瞥见他无手，想起来他刚回国，可能未必吃过这些。

“卧槽，我们数学老师留堂讲题，简直毫无人！”他熟练地拿自己喜吃的材，“你们钱没付吧？”

肖远：“？？”

肖远将信将疑，把猪血糕放了回去。

有趣又好吃，就是爆浆的时候有些嘴，吃第一时没注意，尖得有儿麻了。

林霖后背被拍麻了，心里一万个纳闷：“我好歹被大家誉为金城武3.0，哪丑了？”

林霖来的时候，俩人刚刚吃上嘴。

旁人走着走着没了影，许宴和林霖双双停回过。男生站在冷白路灯，地面上的影被拉的一，白光自上而，让人不太看清他的面容，气质过于清冷。

过了一会儿，林霖端着一盆衣服来。

肖远吃着墨鱼，一抬就和他对上视线。

如果不是肖远对自己过往十六年经历存在几近完整的记忆，否则都要怀疑自己是否和许宴很早就认识。

肖远勾着背包带往肩上挂了挂，迈开笔直的两条脚，睛目不斜视，半声不吭地越过他们，快步走楼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