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现在，他也没心享受生活，随便冲个澡就结束了。

没想到秦轶言给的那团衣服里没有睡，上衣也是很宽松的加大码，一直遮到大，黑/在白T边缘若隐若现地一小截。

无奈，他只能晃着两条大白，耷拉着一漉的来。正在心里犯嘀咕，微垂的视野里突然冒一双熟悉的。

他抬，四目相撞。

秦轶言双手环，微垂的双直勾勾盯着他。见他开门，还刻意往前走了几步，将他墙角。

似乎一直在门守着。

谢淮嘴翕动，从鼻腔里冒几个音节：“不用看着吧？我又不逃。”

秦轶言的眉又压低了，平静地注视他，没有说话的意思。

两人就这样在仄的玄关里站了半分钟。

谢淮意识屏息，冷风直往他没的上。半晌，他拢了拢披在肩上的巾，小声说：“有冷。”

对方闻言闷闷地叹了声气，从衣架上取早准备好的巾，上前裹住他还在滴的发。

“唔。”谢淮的脑袋被他压低了几寸，一闷他的。一阵急促的呼划过耳边。

但力却很舒服，鬓角的碎发随巾摆动，扎在他脸上。

“发生什么了？”他终于忍不住问。

秦轶言手动作一顿，抬起另只手揽住他的肩膀，走房间：“我想问你一件事。”

“说吧。”谢淮心里也没底，但还想努力安他。

秦轶言却避开了神，搂着他的肩回房，直奔主题：“你车祸后真的完全失忆了？”

谢淮想不到他会问这事，脑中思绪停滞片刻，本能地。

“我撞伤脑了，昏迷了十多天，醒来后大脑一片空白，连笔录都没法。”

他只觉得痛和害怕。

“那总知时间地吧？”秦轶言把椅拖到床边，在他对面坐。

谢淮立刻到一阵独属他的压迫，无声地诉说某迫切。

难是因为半小时前的那通神秘来电？谢淮拘谨地并拢双，像受审的犯人如实招来。

“2016年5月，我15岁，一。家里人非要我选理科，我和他们吵了架，想去西柴市待几天。”

“怎么会想到去这么远的地方？！”秦轶言脸一僵，厉声反问。

谢淮被吓了一，撇嘴：“你应该知我们曾祖父是校友吧，我老家也是西南的。我当时就想吓唬爸妈，又不敢真去完全不认识的……”

可秦轶言已经听不任何一个字了，冲上前抓住他的双肩使劲摇了几：“地？撞你的人叫什么？”

“我……不记得了。”谢淮本不想提这件事，迟疑地应了声。秦轶言却像只饿了三天的猛兽，霎时间扑过来生生将他倒在床里。

谢淮避之不及，被推得七荤八素。整个人砸在床里，就算床垫是的，还是免不磕疼。

他一气，慌地抬：“什么？”

“你知不知这场车祸可能是谋杀？你手腕上还有被捆绑的痕迹，这绝对不是车撞的！为什么当时没有人发现？”秦轶言凝眉，居临地俯视着他，“谢淮，你车祸前去了哪里？是不是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？”

“我真的记不清了……”

“那要我帮你回忆吗？”苦苦挣扎了五年，好不容易找到这线索，秦轶言实在没法放弃。即使前的人是谢淮，是个已经被他吓得六神无主的小可怜，冲动与渴望还是吞没了他的理智。

秦轶言关掉了灯，整件房里只剩无尽的黑，偶尔有风起窗帘，一微弱的月光。他单手摁住谢淮的肩膀，另只手瞬间手臂一挪向他的手腕，突然间——扣住。

“唔！”谢淮惊叫了一声。

秦轶言没有理会，住他鼓起的腮帮，凑到耳边沉沉地问：“他们是不是把你捆起来，丢到一个黑屋里，就像现在这样？”

“我……”谢淮几乎失去语言能力。昏暗的夜映秦轶言鸷的侧脸，平日里冷淡的黑眸似乎闪着一丝疯狂而腥腻的血光，刺得他觉得后的床都生了钢钉，专门为审讯犯人而用。

他意识闭，世界更黑了。

“还有你手上的伤疤，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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