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，我、我去复习了，明天还有考试。”谢淮捡起手机，摁了挂断键。

室友都在打游戏，烟雾报警上的保鲜又不知被谁给了回去，狭小的寝室里弥漫着窒息的烟味。

秦轶言说不许在寝室里烟，可那天以后，他也没来检查过。

谢淮嗓一片痛，冲到走廊上了几新鲜空气才缓过来。

怎么办，怎么办……谢淮的思绪彻底了。如果让秦轶言知谢家原本可以阻止悲剧发生，却选择了坐视不理，自己、自己还有什么脸面当他的男朋友。

他取一支烟嘴里，了最的薄荷味，心绪丝毫没有平复。

但他有权利知真相。谢家已经欺骗过他一次，自己不能再这么。

谢淮连了两烟，又回去吃了片安眠药，捧着数笔记心不在焉地在床里坐到睡着。

无论如何不能耽误考试，这是秦轶言牺牲自己时间的结果。谢淮勉地填完了试卷，准备晚上去见秦轶言面。

他没有事先通知，打算先看他的状态。

病房里亮着灯，看样秦轶言并没有睡着。谢淮正推门去，突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。

“肖医生，同样的话没必要再说了。”秦轶言的声音略带沙哑，“他们的死和我没关系。我不会为这人葬送前途的。”

“你真的考虑过前途吗？”

“……”秦轶言沉默。

谢淮等了许久都不见文，只能敲响房门。

“谁？”

“是我，谢淮。”

肖玉琢应了声“哦”，上前拉开门：“来吧，小秦这几天恢复得不错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谢淮，望向墙角的病床。

秦轶言倚坐在床里，输已经从血浆换成了普通的消炎药。不过脸在灯光映衬，还是透着一病态的白。

嘴角也有些发灰。

谢淮赶上前给他倒了杯。

“谢谢。”秦轶言接过后浅浅地抿了，“考试怎么样？”

“还行，应该能过。”谢淮知自己考得一般，心虚地低。

“能过就行。发生这么多事，我怕你失眠。”秦轶言朝他招了招手。

谢淮前倾了，却没往前走。

“怎么了？”尖的肖玉琢很快看问题。

“肖医生，我有些话先单独和秦轶言说。”谢淮鼓足勇气看向他。

“好吧，不过他还需要休息。”肖玉琢叹了气，“我不走远，有事电话。”

谢淮，听到门合上的声音，缓缓走到床边，抓住了扶手。

“秦学……”

“嗯？”他闷闷发一个鼻音，“有事？”

“对不起……”谢淮咬了嘴。

“有话直说吧。”秦轶言缓缓抬手搭住了他的手背。

谢淮意识缩了肩，又说了句对不起，声音哽咽：“对不起，这句话是代替我爸和谢家对你说的。”

“你想起什么了？”秦轶言看起来比想象中平静。

“五年前撞我的人叫王建彬，你肯定认识。我的车祸应该不是意外，但……我爸爸可能为了家里的利益，没有究。”谢淮不知自己怎么开说第一个字，当声音在病房响起时一切都仿佛静止了。

他又觉得有些释然，抬观察秦轶言的反应。

“确定吗？”他似乎没力气大声说话。

“我事后一切都是爸爸理的，如果车祸不是意外，只能说明他是知者。”

“所以你想包庇他？”秦轶言的语气瞬间冰冷，收回手搭在上，抬看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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