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来这个世界的第一份打工生涯就此结束。

虽说时间有短，能见一个是一个，总比不见要。

“要带你去见客吗？”把客的联系方式全发给谭双后，万雁问。

一顿饭吃得不不喜，李文康带说了几句祝福的场面话。

只是，柏氏今年在云市石化行业的市场份额怕是要降。

谭双万万没想到自己随抛的似是而非的消息能造成这样轰动的后果。万雁的隐藏份让她羡慕嫉妒，因为不是一个阶层的人，现在面对她反而没有之前那么讨厌了，被她抢风似乎也在理之中。谁让自己投胎不如人家好呢。

“有句话说得好，什么因得什么果，没有过去就没有未来。”万雁语气决，“柏泽，我郑重地告诉你，不你现在于什么目的非要跟我在一起，我们之间都没可能！你要是再这样纠缠不休，我可就要报警了，让警察好好查一查当初我是被谁扔河里差淹死的。”

论起男主的资格，她觉得柏松志比他更合适，至少没有玩女人。万雁后来知了，年会的时候，柏松志跟谭双一关系都没有。

谭双兴致缺缺，这些客等新人招到了就要转走，何必费心给别人嫁衣呢，她又不傻。

人心果然复杂。

“不用了，你把每个客的况跟我说说就行。”啥都不显得她不上心，还是样给别人看吧。

“过去的不重要，我们可以重新开始。”柏泽说。

考完第二天，万雁就自己在网上找了搬家的，收拾好行李到了姥姥家，想给他们一个惊喜。

周末两天，万雁除了吃饭睡觉上厕所，都待在书房认真复习。黄家人见她如此认真，越发信了她之前说的话，还提议给她请个老师来补习。

谭双的心思都快写在脸上了。万雁脆成人之，“客的况一两句话也说不清楚，要不这样吧，我一份ppt，把详细的客况写好后发给你，你觉得如何？”

总算是跟柏泽和夏沫彻底撇清了关系，生活又好了一分呢。万雁地睡了一觉，连个梦都没。

从提辞职到最后一个工作日，万雁只有一个星期的时间工作接。这么短的时间，李文康肯定不可能招到人来接替她的工作，只好临时让谭双暂时接手万雁手里的客。

“好啊，那麻烦你了。”说完就抬步要离开。

辞职后的第二天和第三天是在职研究生学考试，姥姥专门让家里的司机接送万雁到考场。黄家人对她考试的重视，跟别人家娃考似的。

“应该的。”万雁心说，这辞职接得可真容易，她平时就有及时整理客况的好习惯，ppt都是现成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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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雁扔了最大的底牌，手机那一片死寂。

试题比她想象的还要简单，考上完全没问题。

吃完饭回到办公室，电脑已回，自然不用活了。万雁开始收拾自己工位上的个人品，才在柏氏了五个月而已，私人品很少，一个不大的环保袋就装完了。

不用跟自己不喜的人待在一起，谭双求之不得，有那么一秒钟觉得万雁这人真是善解人意。

“希望这是我们之间的最后一次通话，记住我今晚说的话，好自为之。”万雁说完就挂断了电话，呈大字仰躺在柔的棉被里。

他俩分手。相反，她以为俩人会因为这次风波官宣，或是得到一步升华。

李文康事面上向来周全，号召销售的同事们中午一起吃饭，为万雁送别。吃饭的餐厅就是她职那天聚餐的那家，还真是有有尾，故事在哪儿开始就在哪儿结束。

离租房到期没几天了，农历除夕将近，万雁脆跟房东商量提前退租，只把押金还给她就行。房东自然是乐意的，她早就找好了租客，早让她住还能多收几天房租。

跟几个熟人打完招呼后，她就把工牌给前台离开了。

万雁自然是拒绝了，没这个必要。她上辈可是专业排名前几的好学生，基础打得非常好，工作后又常跟制药行业的客们打，行业知识十分丰富。据过往几年的真题判断，云市大学的在职研究生学考试并不难，虽然复习时间短，她还是很有把握低空飞过的。

不过，这些都跟她无关了。

畅快！

最后一个工作日，万雁在还公司电脑前，给云市分公司的所有同事发了一封farewell。这些人里，有不少人在谣言四起的时候背地里对她恶语相向，收到她的farewell时想的是：走得好，不要脸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