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为了提神，每天至少都会喝一包咖啡，渐渐这玩意儿已经跟差不多了，完全没了提神的功效。

“上要大雨了，趁着没雨回去吧。”乔诺说着就起了，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。

虽说苏芸对全班所有人的学习都无比上心，恨不得一个个跟到他们家里监督辅导，但怎么看自己都太特殊了。同学的谊，远远不足让她到这个份上。

一段时间几乎形影不离的朝夕相来，乔诺已经无法忽视自己心的微妙变化了。

有的时候听着听着课，神会不由自主往右边看去，苏芸总是慵懒地要么撑着脑袋，要么趴在桌上，微微鼓起的腮帮和眨眨的睫侧面看过去，可得不得了。

讲题的时候也是，她正在草稿纸上认真画着图，自己总会控制不住双，意识到的时候视线早就停在了她的脸上。

偶尔上课走神，想起右边的人嘴角也会不经意扬起笑容。

甚至他在某个用完草稿本的最后一页，画了一张苏芸撑着的素描像，虽然她不知，也不可能知，也不能让她知。

有一个问题，乔诺其实问过几次，却没有得到过能称之为答案的回答。

“我还是想问，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呢？”乔诺侧过脸，停住了手中的动作，台灯把他的眸映得闪闪发亮。

“有很好吗？”苏芸笑笑，把剩的咖啡一饮而尽，“只是不想让你留遗憾而已。”

“什么遗憾？”

“不好说，很多很多吧。”

苏芸轻轻叹了，她没办法把事解释清楚，时至今日，她自己都没太能理清。

“虽然这么问真的很没有礼貌......”乔诺言又止。

“你问呗。”

“你之前提过的那个朋友，是不是......”是不是没有好的结局，乔诺停了几次还是没能把这句话问来。看她那日的痛哭涕的样，答案似乎显而易见了。

而且这也能解释为什么苏芸会对自己如此好。

苏芸沉默了，细腻如他，应该也猜了个七七八八了。

“是你喜的人吗？”乔诺鼓起勇气，尽非常非常小声，还是把藏在心底的问题问了来。

苏芸抬，恰好撞上了他稍显落寞的神，动动嘴想说什么，却不知从何说起。

半晌她开了：“是我很好的朋友。”

没有承认，没有否认，模棱两可。

事实她也是真的不知怎么回答。

这取决于前的“乔诺”到底是不是真的“乔诺”，说是真的那就等于自己分不清虚拟与现实，说是假的，那自己至今的所作所为又是如此幼稚可笑。

“乔诺，我问你一个问题哦。你活到今天，有没有想过自己其实是在一本书的世界里呢？接来发生一切都是写好的剧本。”

这问题她之前问过林泽，引发了一场哲学的脑风暴，她突然想听听乔诺的看法了。

“所以说我是在一本书里，你是书外或是写书的人吗？”

乔诺不假思索的回答让苏芸惊到汗直立，背脊的一凉意直升到天。

以苏芸对他的了解，他是不可能看过什么穿书小说的。

而人的直觉真的可以准到这么可怕吗？

乔诺的表认真到可怕，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，苏芸一时间哑无言。

“那我是什么结局呢？”短暂的沉默后，乔诺轻声问。

“啊哈哈哈哈，你想象力好丰富呀，开玩笑的啦。你知网络小说有一分类叫穿书吗？我就随一问，你还当真了，学习学傻啦。”苏芸噗嗤一声笑来，拍拍他的肩膀，打起了哈哈。

“也是。”见她笑得前仰后合，乔诺也跟着笑了，不会有这么荒唐的事的，“不过，要是能知结局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
乔诺接着的这句又让苏芸陷了沉思。

的确如此，不是所有人都和自己一样，对于不确定的未来充满了好奇和憧憬，更多的应该是不安和惶恐。

“那我提前给你剧透一好了，你会考取首都的名校，找到一份前途无量且的工作，遇见值得白偕老的人，养一只可的猫然后相亲相，细。”

“真的？”乔诺很合地笑笑问。

苏芸拍拍，向他保证说：“当然，我写的故事，自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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