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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沉羽没有动，任由她扑到自己怀里，甚至双手还护了一，抱得个盈香满怀。

小啾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冒来，颠颠地跑到姜闻音脚边趴着，任姜闻音如何嫌弃它，喊它小叛徒也不理睬，阖上睛打瞌睡。

姜沉羽结动，勾着她纤细的腰贴在自己上，声音也低沉许多，不如平常的清朗。

“当然可以。”姜闻音回神。

受到她温地鼻息，姜沉羽轻笑一声，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，像小猫崽似的，让姜闻音和自己之间退些距离来。

“怎么又不兴了？”卫娘一直观察着她的表,见她时而纠结时而害羞，时而怏怏不乐。

锦娘和宁瑜拿了书来，背着手乖乖地站在卫娘面前，由卫娘查他们上午用功的况。

因为位置特殊，正巧在一凸起的骨上，所以不存在赵衡和人都生了这颗痣的可能。

当初学的时候，她曾不小心扒过人的衣服，瞥见他锁骨也有一粒小小的红痣。

果然，怀里的人不安稳。

但那张脸要是换成赵衡，就没有那么不能接受。

二人先把手札放回藤箱，再起抱去，喊寒月妹俩来帮忙，一群人在地上铺了草席，把书拿来打开放在上面，用石压住防止风坏了书业。

但这不意味着他就这样放过了怀里的人。

屋里有好闻的香味，气味初闻很清淡，细品却有微甜的橘香，和姜莹上的气味一模一样。

怎么好意思告诉卫娘,只要一想到和自己相依为命的人将来有无数个妹妹,像待自己一样待她们好，她心里就十分不得劲儿。

院里吵闹，偶尔还有几声狗叫，姜沉羽再困也睡不着了，脸郁地坐起来。

她唬了一，“这是在这扮关公？”

果然没有错，赵衡和人就是一个人！

“小姜姑娘这般，在……十分意外。”

外面太闹，裴夫人也从屋里来了。

扑到自己怀中后，飞快地扒开了他的衣襟。

姜闻音却充耳不闻，直勾勾地盯着姜沉羽锁骨的红痣发呆。

以他的反应，避开轻而易举。

“我给你倒。”姜闻音冲他盈盈一笑，拎起茶壶给他倒了杯冷茶，双手捧着茶款款走近。

只是……心里有不得劲。

平反后,她就找个青山绿的地方养老。

卫娘仔细打量她一番,笑着摇摇，整理起摆在桌上的手札，“正好搬来了，趁今日天气好，阿莹可否帮我把屋里的书搬去晒晒太？”

姜沉羽端坐在床上，凤眸轻眯，往常黑亮邃的眸里看起来有些迷蒙，应当是还未彻底清醒的缘故。

他斜睨姜闻音一，伸手去接茶杯。

到时候他忙着应付嫔妃,还要和女主你追我跑,误会来误会去,哪会有心思自己。

姜闻音叹气，摇摇没说话。

自己果然还是弯了吗？姜闻音幽幽地想。

即便方才已经知，二人十有八九是同一个人，但见为实，姜闻音这才彻彻底底地相信了。

姜闻音来时，看到的场景便是他披散着发，面无表地盯着门，脸沉地活像有人欠了他银。

正是闻着这香味，他才睡得安稳，可这场好眠却被外面那群聒噪的家伙打搅了。

但难得太打西边来，姜莹竟然主动对男装的他投怀送抱，即便有谋，也任她去了。

这般殷勤，可不是像她的。

指腹刚碰上茶杯时，姜闻音突然呀了一声，似乎是被床前的脚踏绊到了，地向他怀里倒了来。

姜沉羽皱眉，看起来更不兴了，“我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