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啊……”

虽然掌握了主动选择权，但段灼还是小心试探：“那就地铁转公可以吗？”

学校冰场的天板和省队基地的很像，条形的灯排列一个大的椭圆，朦胧间，有时光倒的错觉。

蒋随看了一时间，差不多该休息了，问：“你现在人在哪儿呢？”

蒋随这公哥会愿意挤公吗？忍得了车厢里的汗味和喧哗？是不是委屈了。可要是打车的话，又很贵……

“你有没有报什么社团？”

段灼说：“我现在要回寝室给手机充个电，我手机你懂得，我怕半上自动关机没办法导航。”

距离笔记本被盗事件已经过去一个月，蒋随都快忘记这茬了，在不抱任何期待的况，接收到这样的消息，可以说是喜从天降。

蒋随翻了个，跪趴在冰面上，像充满电后重启的机人，慢慢吞吞站起，右使劲蹬了一冰面，单过去。

而过的时候，段灼闻见了一洗发的香氛，“坐公”几个字被他咽回去，反征求起蒋随的意见：“你想怎么回去？”

“我听你的。”

“小抠门。”

地上光影斑驳，蒋随一脚踩碎一个，明明有着十公分的差，但脚的步伐却奇的一致。

考虑到要在校外过一夜，段灼带了衣服，而蒋随则空着手楼，兜里揣了手机和充电线。

到第三组的时候，蒋随回来了，他手上提着个黑收纳包，衣服已经不是早上门时那，发漉漉的，像刚洗过。

又是果断到不行的答案，段灼为自己之前的纠结到一丝愧疚，他总是带着很主观的绪去揣测他人，实际上，蒋随并没有他预想的那么麻烦，反而还很迁就他。

“好，上。”

段灼心绪不宁，书里的容都看不去，脆趴在地上坐俯卧撑。

没料到会收到这样的回复，段灼呆愣愣地立在一棵梧桐树，脑海迅速闪过来时的路，熙熙攘攘的地铁和公站，还有车龙的街，漫且无趣，忽然冒一个同行的人，不知会有怎样的改变。

他跟着弯了弯嘴角：“那不错啊，赔你钱了吗？”

但凡要面临社，总有诸多问题跃脑海，直到蒋随那边又了句“听到没”，段灼才回神，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：“知了，那你快，回去还要好几个小时。”

蒋随就像更改早选项一样，轻而易举地变更了周末原本的计划。

和那时的区别在于，当时他第一名，现在是倒数第一。

冰场温度极低，肺腑的空气都带着凉意，他艰难地吞咽了好几，咙里还是有苦涩的血腥味泛上来。

与蒋随并肩漫步在校园的觉很陌生，段灼边走边回忆，确认这是第一次和蒋随一起奔赴同一个目的地。

路上经过社团招新活动现场，仍是很闹。

蒋随不止一次见识过段灼那老人机脾气的反复无常，关不关机和电量是否充足关系不大，主要取决于它老人家的心，而在手机关机无法导航和扫码骑车的况，段灼恐怕不会打车，而是会选择走去公车站换乘。

“行啊。”

休息不到两分钟，听见队友喊他名字。

段灼摇摇。

蒋随注意到段灼的目光定在某，迟迟没有回，不知是在看什么。

“那你在寝室等我，我陪你一起回去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了一条段灼绝不会拒绝的理由，“我顺便回去看看我家里人。”

蒋随瞥了一：“谁啊？你帮我丢过来吧。”

痛不生，那疼痛是呈放的，一直蔓延到，大，到后半程，也无力了，完全是靠意志力撑来。

电话那，段灼用前所未有的兴奋语气喊：“有个好消息！警察刚才联络我了，说找到小偷了！”

电话里，民警透的信息容太少，只说找到小偷了，要过去协商，也没说小偷是怎么个况，笔记本变卖了没，要是变卖了，也不知换来的钱光了没。

“你手机在响。”

“一会儿我们怎么回去？”蒋随直截了当地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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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章 你脑袋是国家一级文啊

“还没，他们说要我本人去一趟派所，这一来一回有远，我估计今晚赶不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