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不来？

“你真的没事吗？”段灼第三遍询问。

段灼往前迈两步，弯腰，双手支住膝盖。

教练说：“先去换衣服，把伤理一，省得发炎。”

段灼猛然回：“还有这事？这不算犯规吗？”

段灼跟在他后，双臂打开，虚虚地护着，生怕他一不小心就摔了，后来实在看不去，走上前说：“要帮忙吗？”

蒋随手贱地戳了戳，随即到一凉气。

段灼蹲了去，观察蒋随脚上的伤，被冰刀割到的地方倒不算严重，轻微破了，此时血已经止住了，只不过摔倒的时候扭伤了脚，蒋随的脚背上很明显起来一块，肤很红。

速队的教练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，短发，看起来很练，她起走过来，很淡定地问蒋随：“严不严重？”

也行。

蒋随一回看到他张兮兮的模样，“扑哧”乐了：“没那么严重啦。”

“也不是完全，在绝对的速度的面前，韩国人那小伎俩都没机会使来。我小时候看比赛，就特别佩服像王濛那样的人，背手行，颓废撞线。”

“还能这样？”段灼觉自己的三观被颠覆了，完全理解不了，“那比赛岂不是失了公平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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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胳膊上是被谁划伤的？”段灼问。

和在国际赛上不同，在学校里摔倒，队友会尽可能收保护你，避免碰撞和划伤，所以哪怕程遥迎面冲上来，也是护着蒋随的姿势，没有到骨折那么严重。

短短几分钟，蒋随的脚背已经鼓得像小山包一样，右本没法踩实地面，一踩去，钻心的疼。

段灼正要反驳，蒋随又伸手指着前边的台阶说：“你往走一，这样我好趴一些。”

“当然不是，他是有意把我拉去的。”

接着又听见蒋随说：“我很重，你这样一会儿肯定起不来。”

“那这边有药箱吗，赶消消毒吧。”段灼促着。

蒋随叹了气，嘴角扬起带有讽刺意味的笑：“可能在他们的观念里，这也是获得胜利的一方式，个人的荣誉小于国家的荣誉。”

蒋随摇摇，而与此同时段灼指着他的伤说：“很严重，他脚上划破了，在血，可能需要叫救护车。”

“一个韩国人，叫安俊贤。”

段灼说这话的意思是需不需要扶，但蒋随好像理解错了意思，一都不带推辞地说了句“好啊”，绕到段灼后，趴在他背上说：“你蹲一啊，我都上不去。”

“那赛场上岂不是了了，我想赢，我就把前边的人拽走。”

“真没事，”蒋随笑着拉速服的拉链，指着自己手臂上的伤疤，“以前这边被人割了十几公分的都没死，这小伤很正常。”

接来的比赛肯定是无法行了，段灼说：“我带你去医院消炎药吧，你自行车停哪儿了？”

“也是像今天这样的况吗？”

第24章 送给你吧

接收到他震惊的目光，蒋随只是朝他笑了笑：“是犯规啊，不过当时韩国队一共有两个人，一个拖住我，另外一个就能超过我。”

这突如其来的靠近让段灼慌了神。理论上讲，他应该和蒋随说清楚自己的想法，可双却不由自主地弯曲了些，一个等待的姿势，且本能地担心后的人一条是否方便爬上来。

蒋随双手搭在他肩上，蹦了蹦，段灼僵的双手没能及时接住他，于是脆蹲到地上。

蒋随笑着说：“她在决赛最后一圈，超韩国人整整半圈的距离，料定谁都追不上她，直了腰杆撞线的，后来网友就传了这么个梗，说别人冲刺她刹车。”

段灼脑海浮现了一抹红越过终夺冠时的场景，忽然明白，蒋随为什么甘心愿在那么小的年纪就开始练短速。

在同龄小孩们把虚构的动漫角奉为超级英雄的时刻，蒋随心里的超级英雄却是那些穿着红运动服的选手。

蒋随压没把这小伤放心上，倒是段灼，心急如焚地跟了更衣间，好像担心他一秒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掉。

冲教练员方向大喊：“他上割伤了。”

段灼象征转过，过了会儿，听见窸窸窣窣的动静，用余光偷瞄一，蒋随低着，正在换。

他的余光看向后边。

段灼不解：“为什么颓废撞线？”

更衣室离停车的地方有远，他提起一条，扶着柜，一蹦一蹦，有狼狈地往外挪。

蒋随脱了冰鞋，搁到一边，弯腰脱。

“就在外边车棚里。”

这是在质疑他的能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