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直男会喊人宝贝的吧……”

“还有呢？”

段灼又列举很多在蒋随看来本不值一提的小事，蒋随边听边笑。

段灼说了几句便停不说了，耳廓又有些泛红，拆开了手里的酸，咕咚咕咚嘬了好几。

“算了，不说了，你就知笑话我。”

顺着他的提醒，蒋随想起自己第一次喊宝贝的时候，虽然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，但他还能记起段灼听到这个称呼时的反应。

绷着脸，目光直直盯着地面，同手同脚走了几步才切换回去。

“那既然不喜我这么称呼你，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啊？”

段灼被中的酸呛到，咳得满脸通红，接过蒋随递过来的杯，了好几。

与杯里的凉一同被咽去的，还有那句让人难为的——“也没有那么讨厌”。

第29章 “吃吗？”

这话题被打断后，没有再继续行去。

虽然蒋随并不觉得这样有什么可尴尬的，反而还很有趣，但段灼显然是不愿意多聊这些，一会儿问篮球比赛怎么样，一会儿又问怎么过去的，很明显，总把话茬往别的地方引。

“今天中午的药吃了吗？”

经他这么一提醒，蒋随才后知后觉拍了脑袋。

“我真服了你了，这都能忘。”段灼把杯还给蒋随，了床，促他先把药吃了，“你撩起来给我瞅瞅。”

蒋随穿的是条宽松的运动，的位置有收，他拉了拉，卡在膝盖弯。

段灼低打量他脚踝，接着抬起：“赶着看比赛，药膏也没换是吧？”

蒋随不知该怎么形容段灼的这个神，除了关切外，好像掺杂着些指责的意味，但这指责并不贬义，而是像家人一般，于心疼和保护，看到孩受伤忍不住想要批评几句，叫人记。

蒋随囫囵把和药吞咽去，迅速垂目光，摸了摸鼻尖。

段灼看见了他抵在门齿的一尖。

这般心虚的模样难得一见，这觉就如同被绒的动示好般蹭了蹭掌心，原本已经到嘴边的，责备的话语忽然说不来了。

无奈叹了气，段灼拉了把椅给他：“坐着，我看看伤怎样了。”

对面的人老老实实坐，段灼蹲去，一条跪在地上，另一边的膝盖支着蒋随受伤的那条。

经过一夜，脚背上胀的小山包已经消去大半，不过和另外一只脚对比，还是能看一不同。

打量着蒋随严重变形的脚踝和脚趾，浅浅的印记，段灼仿佛看见了童年时期的蒋随在冰场跌跌撞撞的影。

“你们练速的，都是这样的吗？”

蒋随的脚趾蜷了蜷：“很丑是吧。”

“没有。”段灼很快否认，虽然相比起普通人的脚，确实是不那么好看，但他知这些伤是岁月镌刻来的痕迹，是一个人为了梦想努力过的证明，不能以寻常的目光来衡量它的与丑。

他帮他换上新的膏药，医生叮嘱了几个可以疏通经络的位。

“看习惯了你的脚，我都想象不来它原本应该是什么样的。”

蒋随靠在椅背里，松弛着说：“说实话，我也不记得了。”

这回答人意料，说话的人越是平静，段灼越觉得揪心，手指顺着经络来回推送，刚才还很凉的脚背慢慢有了一温度。

这是在看到蒋随受伤后他一直想的事，哪怕这帮助微不足，但心理上好受一些，起码可以能够什么。

想到过去一个误会而战战兢兢不敢靠近蒋随的自己，他都忍不住发笑。

要是早知真相，他在收到蒋随的邀请时绝不会拒绝，收到蒋随的礼时，会表现得更坦然一些，除了喜，他还要告诉蒋随，自己一定会好好惜这双鞋的。

很多话错过了时机，现在再说就觉得奇怪了。

“对了，”蒋随看着购袋里的明信片才想起来，“我还得帮橙誊一遍那个告白信，我之前写的那个你给我扔了吗？”

段灼怔愣了两秒，了个，蒋随发起愁，他在某些方面记极差，再加上写之前和程遥讨论了许多，记不起最终选择了哪一个版本。

这觉像极了小时候背古诗文，需要有人提醒他半句，剩的就能想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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