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遥在看见那人的侧脸后松了气：“女的，上回我看比赛时候见过她，女排主攻手，好像姓秦，叫什么我忘了。”

“真是女的啊？”蒋随讶异，又往对面瞅了瞅，“怎么觉她得比我还。”

“人本来就比你。”程遥打趣，“你这女排也就混个自由人。”

蒋随耸耸肩：“我是无所谓，倒是你，好意思杵她旁边吗？”

“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，我追的是文文又不是追她。我这我家文文绰绰有余了，最萌差。”

“十公分也算最萌差？”

“，起码十五公分。”

段灼从没关注过女排比赛，不懂他们说的主攻手和自由人指的是什么，又不想打断他们说话，于是自己上网搜了一。

国家队主攻手将近两米，自由人一米七，让蒋随去当自由人显然是句调侃的话，不过程遥对有着很的执念是真的，甚至到了迷信的地步。

他问服务生要了一份笋，说是以形补形，节节。

蒋随听了，捞起两个鹌鹑放到段灼碗里：“以形补形。”

段灼不明所以：“这补什么？睛吗？”

蒋随愣了愣，笑开了：“对，你说什么就什么。”

这顿饭，程遥吃得很是魂不守舍，明明只能瞧见一个背影，他似乎也很享受，咬着箸尖，吃两就往对面瞧，时不时傻笑一。

“她吃东西腮帮鼓的好可。”

“我吃东西腮帮也鼓啊。”蒋随说这话时，嘴里着一。

程遥瞅了他一，嫌弃：“她是仓鼠，你是鹈鹕。”

蒋随瞪着：“我吃相有那么难看吗？”

段灼安：“你也是小仓鼠。”

虽然不是什么好的夸赞，但蒋随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，左手一叠，右手一叠宽粉，豪地倒锅里，着嘴，等待开。

段灼在一旁看着，心说北方人吃东西可真有意思。

程遥的注意力已经不在锅里了。

“你们说，孩姓程的话取个什么名儿好呢？”

段灼忽然想起曾在一本书里看到作者对“恋使人降智”这句话的分析。

恋通过A10神经和前额叶质的联动作用产生，一旦发生联动，除了喜的人，其他一切事都会被排除在外。从某程度上来说，降智属于生理问题，不受本人意志所控制。

程遥的“痴”，是多胺的分所造成，有可原，只是坐在他边，听他翻来覆去念叨，段灼的耳朵真要起茧了，但不接话，又担心程遥会觉得尴尬，只好有一搭没一搭地敷衍。

三个人里，只有蒋随吃得最实在，最认真，盘里的虾壳，骨，果摞得满满当当，嘴被酱料辣得通红，喝一冰饮，继续闷呲溜碗里的粉条和脆。

“这鸭还好吃的，是脆的。”他说完，又伸筷捞了一些，问段灼，“你吃不？”

“吃。”段灼把前的小碗递过去。

蒋随蘸了酱料才放到他碗里，一边说：“我发现这个多一会儿更好吃。”

之前拿酱料的时候是他们自己去的，三个人三味，段灼不知蒋随的那碟里放了些什么，味比他自己那碗复杂，几不同的味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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