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灼像每个初学者一样，一开始本不明白到底哪里算重心，也无法保持平衡，只是学着蒋随演示的动作，小心翼翼蹲，看着旁边的人说：“是这样的吗？”

疼归疼，尴尬归尴尬，蒋随的手始终不敢松开他，问：“要先休息一吗？”

因为是假期，大家都是白天训练完就走了，这会儿留在场地上的，其实也是业余来玩的。

分明是一件中款的羽绒服，却被段灼穿成了短款的效果，只勉盖过一大，半是条较为宽松的运动，再怎么随意的打扮，一米九的个和倒三角的材还是能把它们撑杂志封面的觉来。

“你膝盖别这么直，重心要压低一，要不然容易晃。”

“我知啊。”

“这叫速服，不叫衣，而且我刚完，得都汗了。”蒋随说着，把拉链拉开，膛一片三角区，炫耀似的，“你看是不是。”

段灼大概是被刚才那一吓得不轻，始终牵着蒋随的手没有放开。

段灼摇摇：“我没有秋，你不也就穿一件衣吗？”

这样的短假，冰场是不会断电的，晚上七多，段灼遵照蒋随的指示，穿上最保的衣来到冰场，他到了地方也没有动，安安静静站在门，直到蒋随转弯时一瞥，发现了他。

蒋随听着，没有反驳，只是朝段灼的方向偷偷吐了吐尖，然后伸手摸了他的：“你里边穿秋了吗？”

蒋随挥手说：“没关系，不会有人的。”

蒋随一个急刹，后边追着他的程遥来不及刹住，惊叫一声，抱着他一起撞向了边上的防护垫，又摔倒在地，段灼心猛地一，急忙冲了过去。

个在里有优势，但到了冰面上就不一样了，段灼光是找重心就栽蒋随上五次，有一次差嘴对嘴亲上，最后因为蒋随往边上躲了躲，段灼亲吻了他锁骨，但更准确形容，是牙齿磕到锁骨，俩人都疼。

“我去给你拿冰鞋！”

程遥从他们旁过，不仅举手机录段灼蠢笨的动作，还很欠揍地扔一句：“你俩在探戈呢。”

这一次，蒋随学聪明了，在收到冰鞋后就把上边的鞋带和刀片换成使用过的，伪装成被人穿过的样，然后告诉段灼，是从队里借的，不要钱。

段灼还是担心，拎着鞋站在原地没有动：“我不是校队的人，可以用这个吗？”

货到的时候，刚巧是元旦假期，

段灼惊诧：“可以吗？”

“当然可以。”

“我不是有意的。”段灼了自己被磕到的门牙。

随着每一次呼，他的膛起伏，汗在灯光隐隐泛着光泽，段灼瞥见了一个小，视线都不知该往哪放。

段灼摇摇，像刚学步的小孩一样，在冰面上走了两步，蒋随则一往后倒退。

“散了就再一个呗，你要是想要了就来冰场，我教你冰，你就可以自己了。”

再站稳面对彼此时，都尴尬得面红耳赤。

“但是我觉我会往前栽。”

“不怕，我牵着呢。”蒋随以一个保护的姿态站定到他跟前，用力回握住他双手，稍稍抬，“大胆一，我肯定不会让你摔跤的。”

蒋随到休息室找了防护装备，这主要是保护手肘和膝盖，段灼坐在矮凳上换鞋时，他帮他把这些护扣上，收。

有女生朝这边看过来，段灼着拉链，将它拉回原位：“矜持一好吧，让人瞧着像什么样。”

好险垫厚，俩人都没受伤，程遥唉声叹气地站起来，拍拍上的碎冰渣，抱怨了两句。

段灼之前连旱冰都没玩过，起时，毫不意外地晃了晃，蒋随疾手快地握住了他的手，但段灼个，失去重心，又往后仰了仰，一条还抬了起来，瞅着况不妙，蒋随吓得一，用力将人往前拽了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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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随能听得来，他连呼都很谨慎，笑着“嗯”了一声：“对，你觉得重心稳住了以后，尝试发力走一步看看。”

本来只是随一提的事，但是很难得的，能在段灼脸上看到小朋友般充满期待的神，蒋随便把这件事认真放在心上，当晚就在网上定了双大码的的男士冰鞋。

段灼抱住他肩膀，，一动也不敢动，蒋随好不容易才将人扶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