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卧槽！大尺度大尺度！”蒋随直拍大，“你这么啊？”

表面上波澜不惊，像听不懂的样，但其实一直到回到学校，段灼满脑都还是秦桉和林嘉文暗戳戳神的画面，还有那番充满冲击力的对白。

一想到前两天在寺庙里，这傻孩还左一个学又一个学的祈愿，他忍不住叹气。

从什么时候开始的，无从探究，但也不是那么重要了，重要的是，她们的关系已经确认，他要以一个怎样的方式告诉程遥，才能把伤害程度降到最低。

蒋随和程遥都去上海参加比赛了，寝室就他一个人，刷完牙，段灼实在憋不住，给蒋随弹了个语音通话，想想，觉得不够，又切换成视频通话。

谈不上甜言语，段灼却被他哄得心底发，止不住地笑：“我过两天大概还会拍男士，那个应该便宜，你可以捧捧场。”

“今天比了五百米和一千五的预赛，我五百米第二名线的，但是一千五没过，橙就比较惨，俩都没过，就盼着他接力赛能不能给力。”

秦桉说：“其实我觉得还好吧，本来我这，我姥肯定也没指着我能找到对象。”

“你俩当着姥姥的面可不准再像早上那样了。”

“咋了啊，才一天没见，这就开始想我了？”

“啪嗒。”

“是帮哪家网店拍的啊？我回去买几件衣服，给你捧捧场。”

知他是开玩笑，段灼接茬：“怎么样，还要捧场吗？”

“你也知她年纪大了，都不好了，就别再给她神上的刺激了。”

有儿幻灭。

段灼一没咬住，菜掉了前的托盘里，他赶忙低，把它戳起来，重新推嘴里。

“等你比完我都拍完了。”

蒋随很兴奋地跟他聊起赛场上的惊心动魄，还有明天的比赛，段灼很努力地将注意力放到电话那端，不再去想秦桉和林嘉文的事。

“比赛展得怎么样了？”

“？”蒋随诧异地瞪着，“你要拍照啊？光着的那吗？”

“不无聊啊。”段灼握得手酸，把手机支在蒋随书桌的支架上，靠坐在椅里说，“我在网上找了份兼职，跟一家摄影工作室合作，拍拍平面照什么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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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这两天在宿舍吗呢？一个人无聊不？”

小时候看童话故事，公主和王到最后都会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，这也是段灼对最初的印象，总觉得，如果喜一个人，就朝着那个人的方向拼命奔跑，总有一天会摘得那颗星星。

东西吃得快差不多时，杨思琦问林嘉文今晚准备住哪儿，需不需要送一程。

没想到蒋随比他更没底线，段灼的尖抵了抵后槽牙，都不知该怎么接了。

“”这个字，若不是从蒋随嘴里蹦来，段灼真觉得它是带有歧义的。

却不想边最亲近的朋友，就先跟丢了那颗星。

他的第一反应是烟，可这俩人看着也不像有烟瘾的样。

蒋随对着镜叭叭讲了一堆，段灼却没太仔细听，带着疑惑地“嗯”了一声：“橙什么没过？”

“那也是跟你有关的，我看到就会想买。”

画面和电波承载了少年人清清亮亮，却不太正经地调笑，饶是心百转千回，段灼也依然被逗笑。

现场的男士，不避讳地叹了气说：“当女生真麻烦。”

“哇！”蒋随很兴奋，“有照片吗？快传给我瞧瞧。”

段灼听了哭笑不得：“我就是模特，又不是品牌代言人，你捧什么场？”

聊到这里，段灼还在认真地吃着手里的椰菜，心说这家店的东西味还不错，次一定要带蒋随他们过来尝尝，而杨思琦的一句引了他的注意。

“捧啊，当然捧。等我比完赛，我到现场去给你捧场好不好？”

秦桉嘴里的串还没啃完，就先抢答：“不用不用，一会儿我载她回家。”

“五百米和一千五。”

“大概吧。”

段灼还是一回听人聊天听云山雾罩的觉，又很好奇，这俩人究竟了什么，是姥姥不能瞧见的。

“我这没有啊，样片都在摄影师电脑里存着。”

林嘉文一听这话，忽然变得很害羞，缩在椅里，小小地吃着羊串，但很显然，心思已经不在手里的东西上了。

秦桉好似无奈又尴尬地笑了声：“放心啦，姥姥脚不方便，平时都不上三楼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