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话还没说完呢，跑什么跑你。”

女生没钱读书，还要帮父亲还赌债，无奈才辍学到酒吧打工，因为她年轻漂亮，时常被酒吧里的男客人调戏。昨晚被几个喝多了的拽住，行酒，段灼看见了，就帮忙解了围。

“你撒谎！”蒋随手指跟枪杆似的指着他，“你一心虚我就能看得来，肯定是女的对不对？”

白天，段灼在学校上课，蒋随逮住机会就盘问他兼职的事，段灼对此守如瓶，搞得蒋随都要怀疑他是不是真的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。

蒋随皱眉：“你是不是喝酒了？”

“啧啧，”蒋随的一边嘴角上扬，“英雄救真了不起。”

段灼却没有听什么夸赞的成分。

“有啊……”段灼抓了抓耳朵，被他吼得往后退了一步，“就是一尾酒，还不至于喝醉的。”

“不用了。”段灼抬手将它脱了来，往椅上一扔，“反正也穿了很久了。”

中午，蒋随在超市里堵到了正在买和面包的段灼——为了节省时间，段灼已经不去堂排队买饭了。

段灼被盯得发，喝酒的事确实是因为一个女生，但并不是蒋随想象的那样。

蒋随看着手中着的那片灰布，倒一凉气。

“你晚上不回来，万一学来查寝，被扣分怎么办？”

拉扯间，“嘶啦”一声，段灼上那件十九块钱淘的，质量本就堪忧的卫衣像旗袍似的开了叉，从腰际延伸到腋。

段灼没勇气再重复，只是着他的肩膀，将他从洗手间推了去，“你去台那边刷吧，我很快就好。”

梦境竟然照现实，他脑海中不知怎么就闪现了一句——孩大不由爹了！

“我再给你买一件吧。”

虽然段灼之前也经常熬夜看书刷题到凌晨，但的这憔悴是和之前有明显区别的。

场面十分尴尬，唯独程遥这个缺心儿的拍着大，笑得开怀。

他从包里条巾，想转去卫生间洗漱，走了两步，被蒋随拦住，他往左，蒋随也往左，他朝右，蒋随也跟着朝右。

“果然啊果然。”蒋随咬着后槽牙，气得发闷，“谁你喝的？是不是三号桌的女？”

蒋随急得从床上去，咆哮：“谁让你喝的？”他边说边在段灼旁绕圈，又掀开他后背的衣摆看了一，“有没有事儿啊你？昨晚的记忆还有吗？”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“什么啊……”段灼摸摸鼻，垂说，“没谁我，我就是觉得颜好看，自己想尝一。”

“你俩一大早的，玩老鹰抓小呢啊?”程遥着惺忪睡，语气很是不。

“我不想说。”

“啊？”段灼了睛，迟钝，“喝了一。”

就在蒋随分神的那一瞬，段灼一弯腰，从蒋随右臂底钻了去，蒋随很快捉住了他的衣摆。

蒋随松了手，看着那片布料贴上了段灼的脊背，轻飘飘地晃了两。

昨天和他一起给客人送酒的还有一位女同事，她的家况比他还惨，她的父亲在外边欠了两百多万赌债，还是利贷，每晚都有人上门恐吓，严重威胁到了她的神状态。她的母亲为了还债，一天打三份工，上个月因为劳累过度人没了。

在蒋随看来，不想说的意思就等同于你别多闲事。

靠近了，蒋随才发现他的上冒了淡青的胡茬，发也像是两天没洗的样，已经不蓬松了，原本一对亮汪汪的球上布满了可怖的红血丝，他走路和反应都慢吞吞的，显得整个人很没有神。

“我要洗澡了。”段灼忽然回过说。

（二）

蒋随听后，没有刚才那样激动了，“但是你随便喝别人的东西也危险的。”

“我要脱了。”

“那就洗呗。”蒋随淡然地走到洗手池边，洗了洗手。

从洗手池前的镜里，他看见段灼的手指搭在的边缘，有些尴尬的样。

蒋随装没听见，挤上牙膏问：“你在哪家酒吧兼职？什么工作的，服务生还是酒推？”

蒋随猛然回过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，“你说什么？”

没回。”

蒋随排在他后等待结账，千方百计找把他留的理由。

“我一大男人有什么可危险的。”

他走洗手间，蒋随抱着胳膊堵在了门，视线在他的躯上肆意扫描，以前从未留意，段灼的腰上竟然有一小块指甲盖大小的淡红胎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