丢失的名额以一个不可思议的方式，又落回了段灼的上。

队通知是在六月旬发布的，规定大伙儿在一周完成报到。全职运动员都在这段时间里选择陪伴家人和朋友，因为集训周期很，没有特殊况是不允许擅自离队回家的，而段灼的这最后一周则是被题海淹没。

过去欠的一债就像急支糖浆广告里的那豹追着他咬。

他的考场座位就在窗边，中途想答案时，不自觉朝窗外望了去。

天空像被洗过似的，蔚蓝一片，云层很，奇形怪状，他记得刚学的时候也是这样净净的天气。

往是棕红的田径跑，分明隔着很远，他却好像嗅到了被温炙烤后的橡胶味。

这味将他带回记忆里的某一天，那时天很，他和蒋随面对面坐着，面前摆着一块看起来就很甜的红瓤西瓜。

那都已经是好久以前的事了啊……

监考的老师敲了敲段灼的卷面，他这才收回思绪，低看题，教官铿锵有力的声音却在他耳边打转。

喜在地上打是吧，你俩抱着给我继续，绕场一圈再回来！

没控制住，嘴角还是弯了弯。

午的考试结束，没有课了，段灼径直回公寓，被通知参加一场生日聚会，寿星是程遥。

“我喊了班里的同学一起，你应该不介意吧？”

段灼放手上的东西，笑笑说：“你请客，我能有什么意见。”

“你不是社恐嘛，怕你不适应，总之你不介意就行。”程遥摘耳机，郑重其事地宣布，“我还叫了学她们一起，到时候你们懂事儿，别揭我老底。”

学？

段灼皱起眉，如果他没记错的话，程遥已经被学拒绝过两次了，第一次是年前的婉拒，第二次是年后，林嘉文甚至在B站视频里很明确地说自己有对象了。

“她们是谁们？”

“嘉文和秦桉啊。”

段灼震惊了：“你跟她们成好妹了？”

“去！”程遥笑着抬脚蹬他，好在段灼反应很快，扭腰往边上躲了过去。

“她们的关系你难不知吗？何必自取其辱呢。”

“不就是同恋嘛，”程遥靠在椅里，一副老神在在的样，“我打赌她们的关系肯定撑不了多久。”

段灼莫名就有被攻击了的觉。

“为什么这么觉得？”

程遥放手机，掰着手指认真：“女人喜女人，这本就是件很离谱的事不是吗？那个秦桉你见过的，那，那格，跟男的有什么区别？嘉文能看得上她，就说明她不是天生同恋，只是一时冲昏了脑。”

“再有你想啊，她们俩女的，肯定没办法满足彼此吧，也没办法生孩，家里人能同意？就算她们俩有骨气，能挣钱，自己去闯，但逢年过节总得回家看看老人吧？隔阂在，矛盾就在，总之同恋的结局都很惨的啦，绝大多数都不住压力分手了。”

聊到同恋这个话题，段灼不自觉往蒋随那边瞄了一，却没想到蒋随也看着他，就冲那个无语的小神，段灼就知蒋随和他想到一块儿去了。

观的产生与改变都源于各自的经历，大家观相悖很正常，段灼并没有反驳什么，倒是蒋随在收回视线后，幽幽开：“你也说了是绝大分。那就说明还有一分是会走到最后的，我就觉得她俩般，你少惦记那天鹅。”

程遥气得鼻孔放大，拍桌怒吼：“你才是她们的好妹吧！”

吵归吵，骂归骂，生日会还是如期举办，地在学校附近的商场里，吃的是一家韩式自助烤。也不知程遥是使了什么招数，是把学她们拉了过来。

一共加起来十六个人，服务生为他们清了三张桌，蒋随挑了个靠墙的沙发座，旁边留一个空位，在段灼望过去时，他笑着拍拍沙发垫。

程遥招呼着大家：“你们随便啊，我去隔买饮料，你们是喝果茶还是碳酸饮料啊？”

也许是不想他太破费，学扬了扬桌上的柠檬说：“我喝这个就行了。”

坐在蒋随和段灼对面的是两个女生，其中一个蒋随很熟，是他们班班，另外一个就不认识了，据那位女生说，她和程遥是打游戏认识的，发现是一个学校的同学后便成了朋友。

“我叫宋佳希，你们叫我小宋或者佳希都可以。”坐在段灼对面的女孩笑容甜甜地自我介绍，“你们平时也会打游戏吗？”

“我不打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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