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经订好了。”

蒋随因为酒量好，被大家合起伙来欺负，不兴了，他们没有等到聚会结束就提前告了别，借是去个风。

夜晚的风裹着一丝凉意，把段灼醒，他看了旁边的人，在确认他还能走直后，还是忍不住靠过去，揽过他肩膀问：“一会儿我们看什么电影？”

蒋随的嘴角弯了弯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等你就知了。”

段灼看了手机，此刻已经十一了，再去影院，估计也只能赶上午夜场，不过他听说电影院里午夜的场次没什么人，或许他和蒋随可以包场？

一想到这些，他抿着，将怀里的人搂得更。

还没走多远，蒋随手中的导航就喊停了，离商场还很远，段灼不明所以地问：“不是去看电影吗？”

蒋随坏笑着说：“我要把你卖掉。”

“那我帮你数钱。”

这句话也不知是戳到了蒋随的哪个，就看见他一直笑不停。

“我说认真的呢。”段灼怀疑他喝多了，连导航都导错了，提醒，“这里不是电影院。”

蒋随的指挡在嘴上，眯起“嘘”了一声：“别说话，跟我走就是了。”

段灼跟着拐了一个装修十分简约的大厅，墙上贴有许多电影海报，他以为蒋随是讲究，要看私人影院，在工作人员要他们示份证时，愣住了。

他仔细看了海报上的字，才发现这是家带有主题风格的酒店，这里的房间有复古怀旧的，欧式的，也有充满科幻元素的。

这难是为了沉浸式的验吗？

好在最近经常要陪段志宏去医院拿药，他的钱包不离，刷完证件后，工作人员递给他们一张门卡：“二楼209号房。”

段灼跟在蒋随的后慢悠悠走着，满腹都是疑问，今晚到底看什么电影需要这么大阵仗？难他们今晚就住这儿不回去了吗？当然最主要的，还是想听蒋随亲说一句，他们现在究竟算什么关系。

“嘀”的一声，蒋随推开了房门。最先映段灼帘的是一张大的落地床，尺寸比他之前睡过的任何一张都要大，完全能够容纳他们两个人。墙和地板都是灰的，整个房间都显得很暗。

他跟在蒋随后，不敢置信地问：“今晚，我们就睡这儿吗？”

也许是那个“就”字让蒋随产生了误解，段灼听见他笑了一声，问：“怎么，你不满意吗？”

“当然不是，我只是觉得这里很特别。”

他摸索到了墙上的开关，打开，房间的天板上没有大灯，亮起的只有缀在床的几盏灯，鹅黄的柔光，带着一丝意。

蒋随脱了外扔到一边，爬上床打开投影设备，段灼绕过床尾走到另一边，坐了去。

曾经他们挤过学校的单人床，医院的病床，老家的破床，这是第一次，他躺去之后，与蒋随还隔着一条小臂的距离。

太远了吧，段灼的往右挪了一，直到碰到蒋随的手臂，喝了酒的缘故，他的手臂比往常更。

荧幕上的页面来回切换，一直没停。

段灼转问：“你是没想好要看什么吗？”

“嗯。”蒋随没有一丁儿遮掩的意思，把遥控递给他，“你自己挑。”

段灼随便了个图，来的是《猫和老鼠》，随即听见蒋随一声笑。是那悉了一切，又掌控了一切的笑。

“你知我带你来这儿是嘛的吗？”

段灼意识回了句：“看电影。”

“不对，再猜。”

短短四个字，让段灼的心又失了控，满脑废料跑来叫嚣，他的脸霎时涨得通红。

他想问是不是睡觉，可他不敢，言不由衷：“远离程遥。”

于是蒋随的笑声更夸张，像在骂人蠢笨。

房间里安装的是环绕式音响，在一片充满喜剧彩的追逐声中，段灼忽然听见蒋随喊他名字。

他抬起：“嗯？”

蒋随用命令式的吻说：“笑一个。”

段灼愣了愣，挤一个微笑，蒋随摇摇，很不满意的样，戳着嘴角两边的位置说：“要笑小梨涡，我想看。”

他上的酒气很重，段灼不确定他是否清醒着。

“那个有难度。”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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