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？”曹寅给他整理了一被风的帽和披风。

这可把曹寅吓得魂飞魄散，赶将他接住搂怀里：“七阿哥，我跟你说，你要是摔了，你阿玛能让人拿着把我打得开绽。”

“哦？”曹寅奇怪，“我跟他学什么？”

他跟着曹寅来到后面的别院，穿过池塘、园和假山，来到一亭前面。

胤祐转到他的前，攀着栏杆手脚并用的站上去，然后失去重心，一扑到曹寅上。

“带你去一个地方。”

胤祐摇：“不知，没见过。”

那亭旁边还有一棵大树，繁茂的枝桠伸展开来，密密实实的罩在亭上方。

“哈哈哈哈哈哈！”曹寅抱着他，刚才的郁心一扫而光，笑得停不来，“怎么？七阿哥是嫌弃我得没他好看咯？”

世人只知纳兰成德十八岁考中乡试，却不知和他同一年考中乡试的还有十五岁的曹寅。

曹寅轻轻地叹了气：“不怎么好玩。”

纳兰不愿值扈从，曹寅又何尝愿意给人当十年小跟班。他的郁郁不得志一也不比纳兰少，但纳兰是贵公，有任表达自己不开心的权利，他没有，他只是个包衣才，蒙受皇恩，每天还得对着万岁爷笑脸相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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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的这些往事，胤祐听得很懵懂，也正因为他小孩听不懂，曹寅才说给他听。

胤祐：“……”

胤祐嘿嘿的冲他笑，小手地环抱住他的脖，其实也吓得不轻，不过已经安全的落了清的怀抱，他瞬间就把刚才的惊吓抛到脑后。

月光透过繁茂的枝叶撒来，斑驳的光落在曹寅上，他就站在亭中，面容笼罩在影里，看不真切，却英姿，玉立。

曹寅：“……”

胤祐忽然前一亮：“想到了！”

“他得好看啊！”

曹寅仰起，一阵微风袭来，树上泛黄的枝叶便簌簌的飘落来：“这是楝树，在我四岁那年，我父亲上任江宁织造，我们全家便跟随他来到这里。”

”

“哼！”曹佐领生气了，“他一个看的有什么好看？”

他俩都是康熙边的门面，能不好看吗？

曹寅问他：“七阿哥，知那是什么树吗？”

他带着胤祐走亭：“就是那一年，他亲手这棵树，后来树大了，我也大了，他便在树修了这亭，平时就在这里教我读书习字。”

胤祐立刻来了兴趣：“好玩吗？”

“清……”

不过就在他考中乡试的第二年，康熙却将他留在边了銮仪卫兼正白旗旗鼓佐领。在外人看来，他小小年纪便受到康熙如此恩，那是何等荣耀。

“切！”二人后忽然又传来一声嗤笑，随即被胤祐鉴定为更好看的那个人说，“你一个抱狗的，又能好看到哪里去？”

胤祐嘟嘴：“别跟他学不开心，学好的。”

自从昨晚江宁重逢，胤祐就觉曹寅上的气质和以往在京城大不相同，今晚更是觉得他透来那份郁一也不比容若少，只是他平时隐藏的太好了，不轻易将自己的心拿来示人。

胤祐直了脊背，小手捧着他的脸：“你别跟容若学。”

胤祐立刻挥舞双手：“没有没有，你也好看！”

十五岁的少年独自回京，何尝不是意气风发，希望能在科举之路上一步步中，然后仕为官。

小家伙靠在曹寅肩，轻声叫他。

胤祐偷偷地看他，小心翼翼的补充：“但我觉得容若更好看。”

这听起来是个温又悲伤的故事。曹寅虽不是嫡，但他是，自幼聪慧过人，别人中的天才，一直以来曹玺都以他为骄傲。

曹寅笑：“他有什么好的值得我学？”

胤祐想了想，这个问题有难，他想不，但是仍在努力。曹寅抚了抚他的眉心：“想不就别想啦，或许他这人就是没什么可取之呢？”

曹寅满意的：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
可谁又知晓，不能以科举正是他此生最大的遗憾。纳兰尚且能士及第，而他，一辈只能□□新觉罗家的才，不过是个臣，名不正言不顺。

曹寅也有些好奇：“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