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兰和曹寅对望一，有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
曹寅问：“哪个？”

纳兰有好奇：“你怎么看来这就是那天那个姑娘写的？”

胤祐得知哥哥要来，开心坏了，等了好几天，可算把哥哥盼来了。

曹寅啧啧两声：“盼不来你的信，也梦不到你的人，孤灯难眠，心事与谁说？可真是真意切，如泣如诉，哀婉动人。”

纳兰背过去站到窗前：“这些时日，我经历了什么，你又不是不知。”

念完之后，小家伙竟然皱起了眉：“这像是个女孩写的。”

纳兰笑了笑：“还真是被你当初一语成谶。”

“我不看。”

兄弟俩当晚就躺在了一张床上。这里不想京城那么炎，昼夜温差很大，夜里还需要盖上厚棉被。

纳兰公的小徒弟站在一旁，垫着脚，仰着脖张望：“雁书蝶梦皆成杳，月云窗人悄悄，记得画楼东，归……这个字念什么，我不认识。”

所以，他才那么肯定的说这首《菩萨蛮》是沈宛写的。

曹寅笑：“你一定想看。”

"哈哈哈哈哈哈哈哈！"曹寅差没笑死，“对对，这就叫红颜知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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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是咱们在你家见过的那个……容若的红颜知己。”

看二人又要掐起来，桌边的小朋友盯着那首词看了半晌，忽然惊叹一声：“啊，我知了。这一定是那个姑娘写的。”

就连四岁多的幼童都看这是个女孩写的，纳兰怎么会看不来？

康熙和皇贵妃了院，就一同去了前厅。

皇贵妃也不知他是不是被刚才胤祐的一番话动，只了：“可以，孩多了闹。”

纳兰：“……”

通常上午这时间，康熙会留来看看大臣们呈上来的奏折，今天坐在书桌前，手里也不知拿了一份谁的折，瞅了几就合上了，发了一会儿呆，忽然对皇贵妃说：“要不，把老三和老四也接过来。”

他铺好一张纸，提笔就写一首《菩萨蛮》。最后一笔刚落，还没等墨迹透，他就迫不及待的将纸拿了起来：“还请纳兰公品评。”

“我不知，”小家伙摇了摇，“我看到这首词，就好像看到了那位沈姑娘，所以我觉得这就是她写的。”

胤祐，接着往念：“归骢系月中。醒来灯未灭，心事和谁说，只有旧罗裳，偷沾泪两行。”

小家伙眨了眨，一副求知若渴的模样：“这就叫红颜知己吗？”

曹寅碰了碰纳兰：“好好教，你这学生将来可不得了。”

康熙又想了想，不放心只让两个孩过来，又吩咐：“让荣妃也一起来。”

曹寅手一顿，将那张纸放回桌上：“这是《众香词》选的她的五首词作之一。我认为是其中最好的一首，写来给你瞧瞧。”

纳兰瞧他一：“你是经历的多了吧。”

在里的时候，胤禛住在阿哥所。平日里课业繁忙，也没个假期什么的，本没有机会回承乾。兄弟俩见面的时候，大多是在中午，胤祐偶尔会跑去上书房找哥哥们玩。

纳兰听到“红颜知己”四个字就摸了摸鼻：“我跟你们一样，也就见过人家姑娘一面。之前却有书信往来，但也只是谈论辞去韵律罢了。”

他狠狠地瞪了曹寅一：“给我看这些什么？”

纳兰白他一：“这还用你说。”

“骢……”曹寅不但告诉他读音，还贴心的给他解释，“就是的意思，青白相间的。狮骢，雪骢什么的。”

胤祐年纪太小，还不太能理解词中表达的意思，但却能受到那份绪，就和那一天他见到沈宛见到纳兰，得知对方不愿带她走时来的绪一模一样。

旁边有个看闹不嫌事大的小家伙，原地就蹦了起来：“我想看我想开！”

三个人来到书房，李熹把墨都研好了，本来是要给胤祐练字的，现在倒是便宜了曹寅。

没人跟你抢。”曹寅一边安抚胤祐，一边看向纳兰，忽然说，“成哥儿，我要给你看一样东西。”

“十里秦淮这样的故事每日都在上演，我只是见得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