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正吃着，却听门铃叮当一声响。

廖初扭，“抱歉，打烊了。”

看清来人后，他微微怔了。

是小云。

小云本能地了气，歉意：“真是抱歉，刚了戏，偶然路过这里，实在是太香了……”

廖初迟疑了，“您要吃一吗？”

小云小女孩儿似的惊喜，“可以吗？”

廖初，“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
左右他们也要吃完了再走。

只要不额外起锅，也不耽搁。

小云走过来，又跟余渝和果果歉，“打扰了。”

余渝很有受若惊，“没什么……”

是小云哎！

之前她来时，自己也不过匆匆一瞥，可现在竟靠得这样近。

果果手里抓着气腾腾的薯，仰看得呆住了。

良久，小姑娘才傻乎乎：“阿姨好漂亮，你是仙女吗？”

廖初：“……”

这台词听着有耳熟。

小云扑哧笑声。

她摘了手，将两手相互在掌心了，这才轻轻摸摸果果乎乎的腮帮，“你也是小仙女呀。”

果果嘻嘻笑了起来，然后认真：“可是我想当艾莎女王。”

廖初：“……”

余渝：“……”

小云笑着看了看外面的雪天，“那你要建冰雪城堡吗？”

阿姨知艾莎！

果果兴地，“舅舅说，过几天我的法衣服就要到了，到时候我就要建一座大大的城堡！”

廖初和余渝对视一，看对方的神仿佛在看一个即将上岗的苦工。

孩喜城堡，那就得建……

果果抓了一只薯，递给小云，“仙女阿姨，要剥了吃啊，吃之前呼呼，里面很的。”

小云笑着，“好的，多谢提醒。”

她没有化妆，脸上有明显的皱纹，但比起同龄人，显然保养得很好。

这样的小云没有明星光环，好像只是谁家的和气小老太太。

她吃了一薯，笑了，“真甜，我们年轻那会儿也常吃红薯，只是都没有这么甜。”

果果吧嗒吧嗒咽去嘴里的，“因为这是舅舅的。”

在她看来，外的东西不好吃，都是因为不是舅舅的。

廖初既欣又不好意思，“童言无忌。”

那个年代的吃红薯，意义完全不同。

小云摇摇，“她说的也不错，您的厨艺确实很好，其实之前我就想去老滋味餐厅来着，可惜没有机会。”

她跟人一起了个话剧团，常年在上海活动，北上的次数本就不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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