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你最近是不是门踩狗屎了？”

他把本合上，刚把语文书拿来，班主任现在后门敲了两门。

就算听见了他也不会搭理。

“也没有很开心。”

江郁用蓝钢笔认认真真在本上写：“完成了一个星期的任务。”

转的时候正好看见角落里的江郁，章波嘲讽地笑了笑，“穷今天不会又吃掉在地上的馒吧？”

已经连续一个星期了。

“江郁，你跟我来一。”

章波冷哼了声，看见后窗教导主任的影，不得不安安分分坐了来。

话少、格也不好，上课从来不会主动举手，也不积极，成绩只有中等，第一次班费他就拒绝了，很不合群。

“之前你欠学校的学费、书本费必须得补了，要是不上来……”

他得罪的人太多了。

今天早上他椅坏了，早读课摔了一跤，被人当成了笑话。

办公室里老师们都在。

“别被我抓到到底是谁！”大课间，委在教室里来回打转，烦躁得不行。

班主任把资料推到江郁面前，“很抱歉，你的助学金没有审批来。”

记不太清最近自己得罪了什么人。

他在小饭馆打工的工资还没有发，再攒两个月就够了。

江郁垂着越发不开心。

江郁当然没听见。

第3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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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是他有钱就好了。

第二天他的作业本被偷了，没法作业，虽然他一个字也没写，但还是被班主任骂了一顿。

江郁抓着校服外，声音晦涩：“学费还差多少？”

“就是啊章波，去庙里烧个香吧。”

江郁低着谁都看不清他表。

第三天车链掉了。

“可以宽限……一段时间吗？”

助学金这东西，说白了本不到他上。

“可能只是倒霉吧，谁闲得无聊这事啊？”

……

班主任斟酌了片刻，尽量放缓了语气：“你也知助学金名额有限，一个学校就几个名额，条件符合的人很多，老师也帮你努力争取过了，实在是没办法……抱歉。”

男生的嗓音已经过了变声期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朗。

他语气不算好，班主任愣了，开学这么久，班主任其实并不喜这个学生。

“已经开学很久了，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……”

第一天他的车胎被路上的钉扎了，害得他只能推着自行车回家，不仅被家里人骂了一顿，第二天还被教导主任抓了个正着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他的字写得十分工整，墨很快染开。

但程必须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