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事脆利落，每人尝了一锅包后, 直接正题。

秦爷爷开始：“秦劲不知他曾爷爷过世的真正原因。医生建议, 目前阶段先不要告诉他。”

接来。

秦爷爷讲了他父亲, 也就是秦劲曾爷爷，患病以后的那段痛苦生活。

“他突然有一天清醒，不想继续连累母亲和我, 选择了主动结束自己的生命。”

“当然，秦劲现在的状况远远没有他曾爷爷严重，但是这事，谁也保证不了以后会怎样，医生也不敢百分百保证。江眠你有没有想过，万一他病加重，你怎么办？我和你还有你叔叔阿姨，现在都在他边，能帮衬你们。如果我们以后都不在了, 秦劲边只剩你一个人，所有压力都在你一个人上, 你能承受得了吗？”

“我来拿回红包的时候，就已经想好了最坏的结果。”江眠定, “我喜秦劲, 愿意陪他走到最后。”

郑媛：“有时候，并不能打败一切。”

“我觉得我和秦劲能。”江眠恳求，“我知你们是为了我好, 为我考虑，但我已经考虑清楚了。请你们让我和秦劲试试吧。”

秦在旁边抹泪。

秦佰冲说：“傻孩。人生只有一次，试错了，哪里有重来的机会？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。”

“为了证明自己，我一直都在选择题。遇到秦劲以前，我每次的选择都是错的，把自己搞得一团糟。没有秦劲，我的人生可能就到了。是秦劲教会我认真生活。他也教会我，不要为了证明自己去选择题。要先选择自己，才能去证明。”

“我选择和秦劲在一起，不是为了证明我自己，不是证明我对他的到底有多，也不是为了证明给你们看，我和他能打败一切。”

江眠一气，抬起看着他们：“我选择和秦劲在一起，仅仅是因为他是秦劲。”

“秦劲的病治不好也没关系。以前我们在一起的时候，他不正常，我神经，每天都在开开心心地生活。”

最后，江眠说：“我喜这生活，秦劲也喜。”

*

从秦宅来，江眠才发现她掌心被指甲掐了几个凹印，往外渗了血。她拿手机拍了个照，笑话自己刚刚表决心的时候有多么张。

刚把照片存到相册里，就接到了秦劲的电话。

秦劲说他要去医院换小臂的药，问她去不去。

“去！我去！我要看着你换药。”江眠笑，“不用过来接我，我打车过去，这样节省时间。”

等她去到医院，远远看见秦劲拎了一个装饰哨的果篮，一看就是去探望病人。

江眠好奇：“不是来换药吗？你要去看望谁？”

“霍承司。”秦劲一副老派，颇有些疚地说，“他受伤住院是我的原因。”

江眠轻轻挲了他小臂上的纱布，宽他：“如果没有你，他那晚就真的从楼去了。你不用愧疚，是你救了他一命。”

秦劲一板一地说：“但我确实揍了他。”

他们先去换药，重新包扎了小臂的伤，然后拎着果篮去特护病房找霍承司，不意外被拒之门外。

霍承司不肯见江眠，更不可能见秦劲。

江眠和秦劲去找他的主治医生。

医生说他的伤已经得到控制，但是他不肯不肯说话不肯合医护的工作。为了维持机能，只能制注营养。

江眠问：“是他本人不肯见我？还是有人替他传达，不让我见他？”

医生摇摇，不肯多讲。

江眠站在走廊发呆，有个护士偷偷告诉她：“自从他住来，他的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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