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401呢？他正常吗？”

“我觉得他很正常。”秦劲蹙眉想了片刻，说，“但是他有超能力，他应该也是穿过来的人，他可能来自科幻世界。”

江眠：“……”

“我们不去别人，不去他们。”江眠圈住他的脖颈，“我们过我们自己的，好不好？”

“好。”

当晚，秦劲绪激动，史无前例地疯狂，换了两床被单，意外突破了双修瓶颈。

导致第二天，江眠没去上成课，连着在家休息了三天。

过了周末，是植树节。

江眠本来和秦劲约好，趁着午休的时候，他们一起去棵树。上午放学，江眠没等到秦劲，电话没人接，短信不回。一直等到午上课，也没有联系到他。

秦劲从来没有失约过。

江眠惶恐不安地回到家，门没有锁，一推就开：“秦劲？”

没人应声。

江眠拿着手机，一边给他打电话一边往里走。电话铃声从浴室传来，她提心吊胆地走过去。

秦劲穿着衬衣衬，靠墙坐在地上。电话铃声在他兜里不停地响，他像是没听到，呆愣愣的。

浴室的洒开着，没有蒸汽，他淋的是冷。白衬衫被浇透，沿着肌的廓贴在上，拳着血，满地碎玻璃。

他周都透着萧杀的冷。

江眠赶关掉洒挂断电话，心钝痛地叫了声：“秦劲？”

浴室里回着她发颤的声音，很久才落在地上。地上的碎玻璃映无数张江眠的脸。

秦劲抬起，神涣散。

他像是努力了很久，终于把视线聚焦，定在了江眠脸上。

“秦劲。”江眠走过去，跪蹲在他面前，去摸他手上的伤，“疼不疼？跟我去医院，好不好？”

秦劲反握住她的手，很用力，一寸寸沿着手腕过去，像是在确认她是不是真的存在。

“秦劲，我的胳膊疼。”

秦劲顿住。

他死死盯着江眠的睛，结隐忍地动了几，说：“江眠，你告诉我，我们是真的穿书了吗？”

第70章 第70觉

你看到楼的劲旗了吗！

——《睡的必要条件》

秦劲不知浇了多久的冷, 上冒着白气，肌僵，嘴冻得发紫。

江眠抱住他, 用力亲吻他冰凉的嘴, 剥掉他透了的衬衫, 脱来自己上的羽绒服, 给他裹上。

她警惕地往秦劲左边看了, 问：“秦劲，是不是女主角又回来找你了？”

“本没有什么女主角。”秦劲颓萎地说，“是我脑有病。”

“你的脑才没有病！你有全天最厉害最好用的脑！”江眠抹去他脸上的冷, 双手捧住他的脸颊，迫使他看着自己, “秦劲，你忘了吗？你是这个世界的男主角，我是你的女主角。”

“这个世界没有男主角，也没有女主角。”秦劲丢魂落魄地看着江眠，“这不是一本书，这是个真实存在的世界。我们没有穿书, 对不对？”

江眠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秦劲——萎靡不振，暮气沉沉, 整个人没有了一丝生气。

在她心里, 秦劲一直就像座的铁塔, 历经千锤百炼, 狂风不倒, 暴雨浇不歪, 就连他的, 也竖了避雷针。

永远笔直定地立在她面前, 为她指明前的方向。

但是现在，这座塔倒了，她扶不起来。她拼了命，也没有把秦劲从地上拽起来。

“我不！反正你就是我的男主角！”江眠吻他，“你说过，我永远都是秦劲的江眠。”

秦劲无动于衷。

江眠先是用力吻他，后来改为咬，咬他的嘴，咬他的肌，咬他的腹肌……

“都是我不好，是我仙术不，作法没作好。秦劲，你怪我吧，我们婚礼那天，我偷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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