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伶扶着故妄，这人一路也没挣扎，比起刚才在鬼气之中要把她杀了的模样，这会儿看起来倒有些心平气和了。

卿伶又再一次把故妄带回到了自己的里。

看到故妄又来了，鬼火纷纷又变成了幽绿，像是发了狂，只是这会儿故妄没功夫搭理它们，只是注意着卿伶的一举一动。

卿伶扶着故妄坐，唤来灵魑，拿了个单给他：“灵魑，你去鬼市买些东西回来。”

灵魑看了故妄一，应声退了去。

卿伶这里没什么灵药，完给故妄的那些都是一些简单的，以前剩的，这会儿他伤的这么重，那些也没多大用了。

灵魑一走，卿伶就回过看故妄。

故妄坐在原，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，像是要把她盯个来。

只不过底的红却消散了很多，看起来没有刚才那么可怕了。

卿伶稍稍放了一心。

她隔了不远不近的距离坐在故妄的一旁，想了想，还是问了：“你们，为什么要打起来？”

既然剧不对，她就要更了解一些。

她穿得单薄，故妄一就能看到她手上方才被已经红的一圈红印，已经开始泛着隐隐地青紫。

他移开视线，落在她的脸上。

一张秀气弱的脸，也敢那个时候去把他带走，不知死活。

故妄竟然也解释了，淡淡：“他想杀我，我想杀他，那便打了。”

林鄞之想杀故妄？

这不可能啊？

故妄是他的哥哥，两人同为皇，怎么可能会自相残杀？

但卿伶想到林鄞之的那些杀招，眉心蹙得更：“他怎么会杀你？”

“为何不会。”故妄觉得她这话问得有意思，“想杀我的人多了，多他一个有什么奇怪。”

“倒是你。”他桃一弯，声音放轻，“第二次了。”

“小鬼主，你救了我两次，是为什么？”

卿伶镇定抬，慢慢说：“遇到就救了，还要原因？”

故妄挑，指着一旁瑟瑟发抖地鬼火：“它们怕我，你却要救我。”

卿伶：“那又如何？”

故妄眯着看她半晌，而后放手，轻轻在桌面上敲了敲，着笑：“是啊，不如何。”

“不过……”故妄又看着她，轻飘飘地补充：“事不过三。”

事不过三的意思是，不能再救他第三次？

卿伶被他看得背脊起了一凉气，像是被看穿了一般。

她眨眨，有些心虚。

怕是要让他失望了。

作者有话说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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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

听完故妄的事不过三，卿伶默了，抬起眸认真：“那希望次我遇到你的时候，你没有受伤。”

小姑娘声音算是很轻，却也很稳，故妄抬起眸，看了她的睛里。

一双小鹿，瞳稍浅，比起常年被鬼气侵蚀两浑浊的鬼修，这双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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