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不是还好好的？

卿伶：“……”

平安顺遂。

“抱歉。”故妄着笑音，“是我不对，不该推你。”

“好啊。”故妄突然松开了手心的那只手，嘴角勾起一个笑来，“那我就看看，你会怎么让我平安顺遂。”

“次一定注意。”

多半就是那指尖的距离，故妄算了一，照这么去，或许再有那么几次，小鬼主就会离开了。

反正结局都是同一个，只不过，他倒是有期待这个过程。

如今却是，像是谁也不信什么都不在乎，就比如现在，他不信她的话，却也无所谓应了。

既然这个话题过了，那么……

卿伶微惊讶：“你没跟人过歉？”

扣分…

卿伶纳闷地看着他，半晌后，挥挥手：“那算了。”

原来的剧本里，故妄就算有族血脉，也不会如此的喜怒无常，格难以捉摸。

卿伶又一次问：“那你什么时候歉？”

故妄：“哪里没诚意？”

卿伶无声叹气。

故妄不置可否。

更像是之前看戏的模样，只不过这次，他把自己放在了戏中。

他顿了顿，又笑着说：“耽误了你主动的机会。”

还是真的等到了那一刻，小鬼主离开。

卿伶也不回：“你没诚意。”

看着卿伶牵着小金渊的背影，故妄低笑了笑，

她慢慢抬起手，将指尖的距离缩短，而后面无表地转就走。

卿伶闻声回。

他哪里还有什么平安顺遂？

故妄笑了起来，不是怪气的笑，而是整个人周都染上了愉悦的味，眉昳丽，声音悦耳。

他有些好奇，到底是他在那几次之前，就先忍不住把小鬼主杀了。

“小鬼主，我从没跟人过歉，你是第一个。”故妄慢悠悠地说，“要不，你教教我？”

“你的分已经扣了。”卿伶说，“希望你次注意。”

“平安顺遂。”故妄一字一顿念完了这四个字，反复念了好几遍，最后音消在了嗓里。

慢慢来。

原则还是要有的。

只不过……

会有几次呢？

卿伶有些不解。

故妄跟上：“怎么了？”

故妄有些意外：“算了？”

这么持，却又突然算了。

那些人，好像得不到他歉的机会，就死了呢。

走了一段距离，故妄步突然停了来，他眸底划过暗光：“小鬼主。”

发现了故妄此时的不对劲，睛红了。

话里没有几分真心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