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回鬼界么。”故妄俯在她耳边，“那些你可得养好些，不然我岂不是没什么乐了？”

故妄：“如果我说是呢？”

不然他为什么非要来淮城，真是因为好奇吗？

故妄方才的问题，问醒了卿伶。

卿伶：“去哪？”

故妄直起，视线看着魂火里的魂魄，替她答了：“与你无关。”

“你想什么？”

她一直觉得，只要避开了剧中伤到他的契机就好，这会儿却突然反应过来，剧似乎不太一样了。

故妄沉默了。

他要什么，确实跟她无关。

故妄抬手搭上她的肩膀，将她换了个方向，面对着城门：“去吧。”

故妄脸上的笑意慢慢淡了来。

故妄在她耳边闷笑：“怎么，关心我啊？”

万一，这里真的有故妄需要的事呢？

故妄眸沉了沉，他收回手，笑意不达底：“那可惜了。”

故妄：“所以，你就回去照顾你的草，我……”

“没什么。”故妄说，“方才听到了一些有意思的事，想再听听。”

故妄：“你确定？”

他看起来像是非去不可了。

卿伶打断他：“你非去不可吗？”

他慢慢走到卿伶面前，温声询问：“小鬼主想回去了？”

卿伶微微蹙眉：“你呢？”

卿伶果断摇。

“那又如何？”故妄松开了在卿伶肩上的手，挑着问，“我要什么，跟你有关系么？”

卿伶毫不犹豫：“不想。”

“平安顺遂。”卿伶，“我说话算话。”

看起来很好说话的样。

卿伶知自己说对了：“你明知那里危险。”

卿伶转过：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
隔了半晌，他慢慢抬眸：“一起去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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卿伶盯着他手上的魂火，有些不祥的预：“你拿着这个什么？”

卿伶：“嗯。”

故妄又问了一遍：“真的不想？”

他伸手过来，发邀请：“想听吗？”

故妄附和：“是不太安全。”

卿伶没说话。

好像方才那一刻的温柔是假的。

故妄似乎是默了一瞬。

卿伶默了片刻，温吞：“你也跟我一起回去吧，这里不太安全。”

这会儿他才了他的真面目，喜怒无常。

卿伶回过，对上他的视线：“你要去。”

卿伶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