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伶皱眉：“所以他们是想要你······”

“没错。”故妄轻描淡写，“他们想让我一个王。”

卿伶皱眉：“不仅仅是因为这个吧。”

如果说要洗净那个人所有的善念就可以，那为什么就非故妄不可呢？

故妄微微仰，与她对视：“当然不止。”

他抬起了自己的手，卿伶这才看到他的每一只手指上都有一伤，伤不大，但或许是因为一直泡在黑之中，还在往外渗着血。

是因为要让这束魂链认他的魂魄吧。

故妄也不眨地挤了一滴血，那血很快就滴在了中，或许是因为真的就如他所说，现在的他已经是恶鬼了，这束魂链居然毫无反应。

“当然还有这尊贵的血脉啊。”他看起来竟然还有一丝愉悦，“族少主的血脉，加上人界帝王的血脉，多尊贵。”

这样的血脉，才能给界带来一个最的王。

卿伶一瞬间就想到了林鄞之：“那林鄞之呢？”

既然这两人是亲兄弟，难林鄞之也要同故妄一样？

听到这个名字，故妄的眉就皱了起来，似笑非笑：“我倒是忘了，你把他当朋友。”

卿伶心底一惊：“你怎么知？”

故妄笑而不答：“担心他什么，他可是界的座上宾。”

“既然我是那个界的王，为什么你不猜猜，他们想让林鄞之变成什么呢？”

两个至尊的血脉，一个是，一个是人界的帝王。

卿伶徒然想起了青左说的那句，林鄞之的龙气就要压不住他的血脉了，要将他变成真正的“林鄞之”，正之首。

卿伶不解：“可林鄞之不是修士吗？”

听她这么说，故妄就知她是猜到了，他有些兴：“阿伶，跟你说话真舒服。”

卿伶：“？”

这都哪跟哪了。

故妄说完又接着：“修士不也是人？怕什么。”

卿伶：“所以他们想要两个王，一个是界一个是人界，一个至恶，一个至善。”

故妄不置可否。

这就更加证实了卿伶之前的猜想，为什么原剧本里的故妄会最终跟林鄞之翻脸。

同是从一个娘胎里来的，故妄却比他承受得要多那么多。

卿伶又问：“那你之前说你现在是恶鬼，但只是暂时的，又是怎么回事？”

闻言，故妄表罕见地又僵了一，他靠着卿伶，闭上：“疼。”

这倒是卿伶第一次看到这个人还会耍赖。

她面无表地戳了戳他的太：“故妄，我方才还在生气，那账还没算，你还要再加一笔吗？”

故妄微微一动，又缓缓地睁开。

他注视着卿伶的这张带着面的脸，勾了：“你是第一个敢威胁我的人。”

这霸总台词卿伶在新手任务里听了不一遍了，她哦了一声：“那我引起你的注意了吗？”

故妄哈的一笑，坐了起来：“你早就引了我的注意了。”

这倒是卿伶没有想到的，她略微有些诧异，这人不是一直在试探她想要杀掉她吗？

故妄扬着眉接着：“毕竟你是第一个无论如何都赶不走，还要跟着我的人。”

这话的语气有些不太正经，卿伶觉得他的神里带着一些意味。

但确实这是事实，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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