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伶面无表：“这样就不吓着我了？”

故妄挑了眉：“次注意。”

卿伶：“……”

她正说话，却被故妄忽的搂了怀里。

他吐来的气息是温的：“阿伶，你说要想想，我在等你，但是又控制不住自己。”

所以只能在她看不见的地方，将自己那些暗的心思一一地放来，才能才白日里有所克制。

可是这几日实在太想她了，一醒来就摸着过来了，忽的忘了自己应该再一提前的准备。

卿伶憋了一，好半晌才说：“那也不能这样，这不是君所为。”

“我哪里是君了？”故妄非常理直气壮，“阿伶不是早就知了我非君，相反，是个放纵自己的。”

卿伶无言以对，因为他确实是。

“你的意思是我还的谢谢你克制了。”

“不是。”故妄松开她一些，两人拉开一距离，垂若有所思，“不过阿伶好像没有生气。”

卿伶往后缩了缩。

她似乎早就习惯了故妄的碰，所以有时候真的会一反应不过来，相反的，若是故妄真的对自己相敬如宾了，她反而会觉得有些奇怪了。

卿伶轻轻嗓：“这不是一回事。”

“总之以后你不能这么了。”

“有难。”故妄沉思，忽的笑了一，凑近她说，“那阿伶先给我支个招，实在太想你了怎么办？”

卿伶惊了：“难？”

“阿伶可能不知，若是我心里有你，那便时时刻刻都想要贴着你，想着你。”故妄勾了她的发，“你整日在我面前，这不是为难我吗？”

卿伶顿了顿，她好像没有故妄说的这些想法。

“是这样吗？”

故妄。

卿伶略微沉思：“可我对你没有。”

故妄：“……”

他有牙疼，轻了一卿伶的眉心：“这话一定要给我听到吗？”

“也不能瞒着你。”卿伶是很认真的，她在学习也在了解自己对故妄的，所以也要借着故妄来反馈。

故妄气笑了，又舍不得重手，最后只是在她脸上了一，破罐破摔了：“那你说，要怎么办？”

卿伶想了：“既然这样，要不你就先不要在我这儿。”

故妄：“……”

他牙咬切齿：“梦！”

他都不指望能在这里听到什么自己想听的话了：“不是说要带我去？怎么，尔反尔？”

卿伶弯着睛笑了：“我是在为你着想。”

看着她里细碎的光，故妄心底微动，他发现自己真的太稀罕小鬼主这副模样了。

说什么是她对自己的好，其实不是。

只有这个人，换作是谁同样的事都不行，又或者若不是她，其他人或者都活不过三日。

她一笑，他心里就跟着轻了很多。

故妄嘴角也扬起了一弧度，轻抚着她的发：“阿伶学坏了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好。”故妄笑着说，“再坏一更好。”

“哪里好？”

“我坏你也坏，就是天生一对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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