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还是你老师。”

诡异而忧伤的歌声响起。

陈红景有些想笑，封寒辰真的很照顾他的心，照顾到显得有些笨拙了——这也太可了吧。

“……总之。”封寒辰看上去犹豫极了，陈红景确信，如果不是他当过老师，现在肯定陷了“嗯”“呃”之类的连接词大暴动中。

时地指使一陈红景，七七八八地来——走不了了。

陈红景几乎要问“你是不是故意留我的？”，然后被他所剩不多的理智死死地拉住了，一天不能丢脸两次，也不能自作多两次。

两个人同时，陈红景噗嗤一笑了声，封寒辰的脸都黑了。不能怪他，他作为一个玩文字的写手，意识地就想问“是还是老师所以不行”还是“虽然不行但还是老师”，再加上封寒辰这副样真的让他心都柔得快化了，笑声真的不能怪他。

这天，封寒辰因为要改

封寒辰看他笑得真的开心的，木着一张脸把门关上了。

“陈红景同学……”

还没等陈红景反应过来这是的主题曲，封寒辰已经睛都不眨地把电影切掉了。

那天晚上之后，封寒辰又变回了那副不动声的样，陈红景觉得，如果不是自己在树上表白，可能对方连一丝震动都不会有。

普利姆索尔小喋喋不休的唠叨声充满了整个房间，带来了满满的安全，不用去思刚刚发生的事。

他若无其事地坐，打开电视。

在双份的若无其事，两个人了熟悉的节奏，陈红景几乎要以为午那场愚蠢的告白本就没有存在过。他松了一气。

封寒辰一直维持着有些僵的姿态，甚至一路把陈红景送了门——开什么玩笑，陈红景他家就和自己家似的——他皱了皱眉，手抓着门的一边，陈红景看他想说什么的样，就打着哆嗦等在一旁。

封寒辰似乎也被自己吓到了，“……抱歉。”

屏幕上已经开始放，万无一失的片，很适合度过这段有些尴尬的时光。

他还是乘着封寒辰的车上学。

“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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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只是寒假中的一个小曲。

封寒辰张了张嘴，却什么也没说，陈红景冻得不行，不停地拿神示意他，怎么说呢，明明是他告的白，现在却得对方更手足无措，更思绪纷扰，真叫人觉得懊恼呀。

再次开学的时候，班级里的气氛为之一肃，但这也只是相对于他们班曾经而言，和隔班与隔班一比，还是那个泥石般的刺班级。

寒假又只是三的一个小曲。

问题在于，他本来应该难过，或者愤怒，但是他看着封寒辰站起来的位置，脸慢慢地，慢慢地，就红了……这能怪他吗！他只是躺一躺而已，封寒辰突然起来，得自己要对他什么奇奇怪怪的事一样！现在搞得他浮想联翩orz，他的脑不能好了，少年心总是啊不是诗……

陈红景疑惑地抬，然后才意识到，哦，午的事是真实发生过的，不是他的幻觉，封寒辰知自己喜他了，而且耿直地拒绝了。

直到吃完饭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电影，陈红景习惯地往封寒辰的方向一躺，封寒辰意识地站了起来。

“封老师，你不用太介意，我只是随便说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