尧青举着烟，在迷雾里摇了摇，一笑而过。

么放心把你扔在北京？”

“所以现在到你嫌我烦了......”男人闷一笑，慨：“我发现许多事真是一个回，我慢慢变得越来越像你，你慢慢变得越来越像我，我们都好像变成了曾经的彼此。”

为着王淑芬去世，他特意请了假，飞来北京看刘景浩。

“我们都老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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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得过且过，那他呢？”邹志辉望了门那双男士拖鞋，面微沉，屋里气氛太过压抑，他多开了几扇窗。

说着又抹了抹睛，目无限悲戚。

回程路上刘景浩一句话没说，屋时邹志辉看到门放着两双男士拖鞋，大概清楚这段时间是谁在替他打。

世上没人比他更清楚刘景浩的格，看着如磐石，实则一击即碎。

尧青冷面不语，接过男人递回来的烟，一，又递过去，和男人替地着。

“刘景浩，我他妈问你话呢。”

他从前从未在她上倾注过什么心力，大学毕业后刘景浩有两年封闭式训练，母二人聚少离多。

“那你呢？你不也老了？”

如今看这形，怕是已经默认同居了，他这颗心便也稍安顿几分。

刘景浩伸手，示意他也想要。

我们都老了。

邹志辉发来的微信，前脚他刚送完尧青去三亚，后脚就是老邹的航班抵达北京。

尧青一支细香烟，“啪嗒”一声，撬开火机，走到百叶窗前，吐了一雾。

他这兄弟，有人总比没人要好。

火葬那天没见着，但至少殡时赶上趟了。

尧青略无奈地放果刀和苹果，抚了抚额。

他的记忆还停留在两人闹分手的阶段，并不知他们已经复合了一段时间。

刘景浩一件衣服一件衣服叠过去，叠到一半时没忍住，抱着一堆外嚎啕大哭起来。

待男人心绪稍平，邹志辉才不慌不忙递了块纸巾过去。

“尧青，你老了。”刘景浩垂相看，半是迷惘，半是庆幸，“从前远远看着你，只觉得你云里雾里的不像个人，直到与你经历了这么多事才发现，普通人有的一切，你都有。”

“从前你是云间月、天上神，现在发现你也会生气，也会衰老，也会踌躇不定，也会暗自神伤，我们好像也没什么不同。”

尧青斜觎了他一，拉起百叶窗的折页，一束光扑在男人脸上，终于照见他面颊底的浅浅血。

“你要真心疼我，就少糟蹋你自己，赶快振作起来。”

邹志辉耐着陪在他旁边，并不阻止。

男人耷拉着泪说：“得过且过。”

男人哼笑一声，抖了抖烟灰，神里重新燃起一丝残光。

刘景浩坐在衣服堆里，周全是码成小山的旧衣裳。

午后三巡，刘景浩给隔屋里刘父喂好饭，回东厢房替王淑芬整理衣。

“往后什么打算？”

尧青补了两，放到他间。

........

他随手揽过一件祖母绿的旧衣，捋了捋上面的补丁，哭丧：“早跟她说了这衣服过时了，还不如扔掉，又破又占地方......”

后，也是飞来飞去没有定数，每年见面不过两三回，每回几天到十几天不等。

刘景浩杵在电屏，抬看上面动的航班信息。

北京大兴国际机场，万里无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