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斯：“赤.的，我都不好意思往外晃，万一让亲的误会可就不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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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在外面的机甲老师，此时终于得到了耳清净，他与旁同样无语的助教对视一，吩咐：“去找件衣服给他。”

“你的伤应该要动手术，积分够不够？”弗罗斯特瞥了旁边待命的医疗机人一，这么问。

战斗场地与中央控制室之间仅仅设置了简陋的信号灯反馈，既没有现场的影像，也没有通讯功能，所以遇到问题只能亲自场。

弗罗斯特忘了和艾斯一组的年级生叫什么名字，就记得是个块特别大的，让他曾一度有些怀疑对方能不能把自己驾驶舱。

“……什么没脸见人？”弗罗斯特不太跟得上艾斯的思路，眉皱，“你别给我用这模棱两可的描述，实话实说，事的经过到底是怎样的！”

他的样看起来可不太妙，的某些位甚至呈现明显的扭曲。经过简单的医疗检查便发现，他全上有多骨折，伴随着血和分并发症，受伤程度可以判定为严重。

如果连机甲都变形成这个样，的驾驶员肯定称不上有多舒服，考虑到那家伙的型，也许会相当难受……如果他还活着的话。

就像是被抓在手中的一团抹布——他脑海里冒这样的形容，并且越看越觉得贴切。

“……”

这台蔚蓝的机械已经彻底失去了它原本该有的造型，无论是畅优雅的线条设计，还是劲有力的金属脉络，此时都变成了杂糅在一起的破铜烂铁，透着令人发麻的诡异。

弗罗斯特通过随携带的终端叫来了帮手，仓库的专业切割机械速度很快，三五除二，就把这看不形象的金属疙瘩大卸八块。

“听见了就给反应！”

“老师，你该看看他对我了什么。”艾斯的声音从机甲里传来，带着嗡嗡沉闷，似乎也很委屈，“再这样去，我这辈都没脸见人了。”

齿痕。

那是分布在变形机甲上的四排坑，看上去像是被某锋利件扎所致，形状是比较规则的圆，只不过的两排斜向，底的两排斜向上。

然后他走近了那团“抹布”，仔仔细细环绕了一圈，没有找到从外打开舱门的控制台。

毫无预兆的，这个词在弗罗斯特脑海中一闪而逝，但他上就觉得很是荒谬。

弗罗斯特的心实在算不上好。

机甲里传隐隐约约的动静，好像有人在说着些什么，但是很不真切。

不过这番检查并非没有收获——他发现了一些古怪的痕迹。

这也是意料之中的，那个小小的作面板很可能已经陷褶皱遍布的扭曲铁甲。而且即使真能够找得到，以风行者现在的状况，密度抗打击的金属外已经弯成了惊悚的波浪状，控制线路估计也已经断掉了。

“喂，里面的人，听不听得到我说话？”

他从地一层横穿而过，搭乘升降机回到了演练场上，首先映中的，便是一台遭受严重破坏的风行者。

弗罗斯特显然不相信，他转看向另一台相对完好的机甲，沉声问：“你对他了什么？”

风行者能造成这样的损伤？

演练场虽然大，但是一就能看到尽，如果真现了拥有血盆大的异形族，又怎么会没了踪影？

弗罗斯特：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
驾驶舱里的艾斯正斜斜靠在座椅后背上一句接一句随胡扯，脑海里却突然闪过唐如墨的影。他话音顿消，底浮现一丝奇异的彩。

年级前十掉了来。

弗罗斯特：“……衣服？”

当了那么多年的机甲老师，他也在课上见识过机甲的各报废方式，但没有碰到过这么古怪的。

没想到区区一节例行的年级指导课，居然接连现了两个意外——还是明显透着不对劲的意外。看来以后要考虑一行课上全程录像监控了，现在的学生样这么多，万一哪天掏G9破坏级武对轰，那可怎么收场？

艾斯：“不过老师可别好奇亲的是谁，问就是不告诉你！这是我们年轻人的秘密！”

弗罗斯特：“……”

对于弗罗斯特的呵斥，艾斯从善如改：“能麻烦老师给我找一件衣服吗？我会付钱的，你只开个价，就是希望可以快送来！”

艾斯：“是啊，那家伙居然二话不说，直接就把我上的衣服全都轰成渣渣！虎狼至此，老师你能想象得来吗？”

弗罗斯特：“…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