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去了主人灵力供给的灵武，显得格外暗淡无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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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侧，同样浑透的周明仰卧在草地上，无声地噎着。

他攥着殷想容临死前，给他的那粒溯影珠。

“朝音阁的变故，此前绛月已经大致向本座说明了。”

但在他注力量后，还是能隐约瞧见几丝光影转。

哀莫大于心死，这句常用在话本里的形容，直到此刻，她才算是真的同受。

“见过坊主。”

例如自己的离经叛，倘若放之别，恐怕早已被视为不的异端，重新打回枯燥乏味的条条框框之中。

“究竟是哪些不请自来的客人，都到了本座的后院，也不肯来打声招呼？”

秋声缈抹了把角的泪，和姜玉琢一躬行礼。

她俏丽的面容上痕纵横，不知是池，还是泪滴。

这枚小珠里，盛装着为蔺楚疏洗刷冤屈的关键。

“没想到……绛月当初那句话，当真不是戏言。”

只是微微放空思绪，前就禁不住浮现殷想容的面庞，温和矜贵，气度华，莞蓉不可视。

殷相容对她而言，是师尊，是良师，也是无比契合的挚友。

自己甚至都没有珍而重之地对她说声谢谢。

为力……”

她咬着牙抱双膝，却怎么也收拾不够起的力气。

她虽然温柔敦善，却让整个璇玑司令行禁止、运转有条，百年来无一纰漏，堪称朝音阁的典范。

殷想容是老会中唯一的女修，不仅修为仅次于蔺楚疏，在司掌事务的能力上，也有着旁人莫及的卓越才华。

除了叶清漪和蔺楚疏，这是第三次，他亲见证着这个世界的人死去。

朦胧的泪光里，她恍惚间似乎又看到那抹华贵雍容的绛紫影，风姿绰约，款款而来。

在他尚未意识到的时候，自己已经与这个世间密相牵，再也不分彼此。

心脏仿佛被撕裂了一个大，呼呼地漏着风，渗着血。

这份亏欠，或许终自己一生，也永远无法弥补了。

他一便瞧见了双眸闭、膛毫无起伏的蔺楚疏。

从最初符号化的麻木，到如今直击心灵的创痛。

他知晓她曾恋慕蔺楚疏多年，也曾暗中自惭形秽，觉得她与那人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。

或许人世间最大的悲哀，便是行不逢时，想留的留不住，想的来不及。

也正是因为殷想容的保护和包容，自己才能笔耕不辍，圆了“静庵居士”这个不足为外人的文学梦想。

但她给予自己和蔺楚疏的，却是毫无保留的奉献与回护。

更何况，她对亲近之人，总是给予了无限的包容和关。

话音未落，一明黄影便倏然降临，一双幽紫眸眄生姿，正是鸣玉坊主储月熹。

得化不开的悲哀在众人间弥散开，片刻之后，忽然远远传来一微微笑的声线：

面微变，眸底闪过丝丝无奈：

既然往者不可谏，来者又是否犹可追？

车静姝缓缓放开秋声缈的衣袖，跪坐在地，双目无神地望着遥远的天穹。

周明和车静姝也随其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