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湛着脸突然说，“我能闻到。”

护士抬，“什么？”

不知过了多久，病房门推开，一名年轻的护士来采血。

卫小迟乖乖舒展躺好。

姜湛‘哦’了一声。

前几次喂的卫小迟还喝，后面就不好好喝了，应付差事似的只抿一两。

看着床上那个鼓包，姜湛在病房焦躁地来回踱步，英的眉快拧成麻了。

护士哑然失笑，“可以，但你躺好，放松。”

alpha搭讪技巧极其生疏差劲，憋半天憋两个字，“说话。”

姜湛，“喂。”

等护士离开后，病房又恢复了沉默。

你主动找我，你让我说话？

“该吃晚饭了，你想吃什么？”

“……”

他对卫小迟这闹别扭的行为非常不满，多大事，以后他哪天大发善心同意跟他在一起了，赤诚相见都有可能。

姜湛赶看了时间，“七半了。”

护士诧异地看向他，“你能闻到？”

姜湛大声斥责，“胡说八，晚上不吃饭你想什么？对了，喝吗？到现在多久没喝了，起来，喝半杯。”

卫小迟不好意思说。

姜湛默默走到床，盯着床上的人想把被掀了，手都伸去了，但在半空停顿片刻又收回来。

迫于压力，卫小迟很怂很小声地问，“几，几了？”

采完血，护士低收拾东西，听见脾气不太好的alpha开，“他不喝。”

“医生要他多喝，他不喝，怎么办？”姜湛别别扭扭地问。

护士心脾气好大，之后没再跟卫小迟聊闲话，专心采血。

卫小迟跟姜湛没什么要说的，窝在被里装死没动。

卫小迟这才掀开一角被，接着一截削痩的手臂从里面探来。

卫小迟不敢不回应，动了动表示自己在听。

护士弯腰，扎上止血带，笑着问，“为什么要这么采血？”

卫小迟想说时间很晚了，让姜湛早回去休息，话还没开，那的alpha终于想到一件他俩可以谈论的事。

想到这个可能，姜湛耳尖又红了一层，烙铁一般。

护士：？？？

护士笑了笑，低声说，“放心，你现在分的是信息素，味很淡很淡，alpha基本闻不到。”

卫小迟一听喝，角了，愤然把自己埋被里。

“这样可以采血吗？”被角隙里一双乌黑的睛望来，声音礼貌。

“能。”姜湛拉着一张俊脸，不大兴，“你血完了没？”

姜湛暴躁：“你给我说话！”

护士以为他跟姜湛是一对，在alpha面前分信息素害羞，所以才把自己藏起来。

护士：“是不是嫌没味？买包糖放里，正好我看他病例还有低血糖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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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我不想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