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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，我一直很好奇。”看了一会儿，卢景航又开。

卢景航却还偏着，目光连在文乐的侧脸上，从脖颈到颌，最后落在文乐耳上那个的小黑珠上。

文乐嗯了声，没多说什么，只是拿手机解了锁，了几，递给卢景航。

“啊？”文乐一愣，“你这思维够跃的。”

卢景航见文乐的绪好像没有因为说到方而低落，话题也便放开了些。

“你家的群？”卢景航问。

“嗯。”文乐应。

不是客话，卢景航是真心想多了解文乐。

“嗯。”文乐提了提嘴角，过了会儿才说。

“你爸妈怎么……”卢景航很是惊诧，一时不知该怎么评价这两句冷淡至极的不必了。

文乐扭看到卢景航怔愣的表，淡淡一笑。

“扎的时候不疼，养的时候有。”文乐满足他的好奇心，“养个一年养好了，就怎么都不疼了。”

文乐语气平平静静的，但卢景航联想到的却是自己飞狗被请过无数次家的学生生涯，觉文乐中的生存环境实在有窒息。

不光是那个六角形，现在的小黑珠……也是。

“是么，那看来不是人里西施啊。”文乐笑，“他也是这么说的。”

不必了……

“你之前说……你爸妈因为柜不让你回家，那现在你都分手了，还不行么？”

元宵节快乐前面又是一句不知爸爸还是妈妈的不必了，那是回复他前年节回家的请求。

“什么？”

不必了？！卢景航睛一瞪，看看文乐，又看回手机，接着往上翻去。

卢景航接过手机来看，屏幕上显示的是微信的一个群聊，名字叫「健康快乐」，成员有三个。

上面几乎都是文乐发的消息，元旦快乐，中秋节快乐，端午节快乐，元宵节快乐。

“现在舒服儿了？”文乐偏过来问。

“我也跟你念叨念叨，想听么？”

“你这个耳朵儿，扎的时候是不是得特疼啊？”

“想啊，你说。”

“我记得你上大学的时候的是一个黑六角形的，螺丝一样的，好像一直都是的那个，没换过。”

好几年都没回去了，不知您们还好吗，今年过年我回家看看您们吧。

“我爸妈吧，都是中老师，家里住在教师家属院，一个院里都是我爸妈的同事，我算是教师弟，就在我爸妈工作的中上的学。”

文乐笑笑，可能觉得自夸得有不好意思。

“我爸妈一直特别自豪，一直以来都是在享受别人的羡慕，后来我跟他们柜了，也没闹太大，可不知怎么就传开了。”

文乐转回去不看他，笑意还在嘴角浮着。

“哦。”不小心踩了雷区，卢景航卡了壳，没继续提方，只是夸：“确实好看的，酷，……的。”

卢景航也偏过来答，两个人目光相接，又是笑。

“院里的人太熟，谁和谁互相都认识，我爸妈从模范儿的爸妈，一变成同恋的爸妈，落差太大，他们接受不了。”

“方喜。”

“我就那么一说，没有就算了。我就是跟你念叨念叨，心里舒服。”

“傻笑什么。”

卢景航目光落向群聊容，最近最的一段是文乐一月份发的：

面是不知他爸爸还是妈妈的回复：

“我小时候成绩好，还过级，又考到北京，就那别人家的孩，你知吧。”

“随便一。”卢景航嘿嘿笑，“疼不疼啊？”

“嗯，舒服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