玖娘不语。

何遇也双眸灼灼的看着玖娘。

给玖娘穿上布袜，洗手后才说，“我倒是信的！”

“就是那个妇人，她说她叫宁安，喊我小小，是我娘让她在山里等我！”

“谁？”赵诚问。

赵诚看向玖娘。

“疼的！”玖娘应声。

连忙起去扶她，低声问，“脚还疼不疼？”

蹙了蹙眉，才低给玖娘抹药。

她其实除了赵诚，这会谁都不太相信。

起对何遇说，“还请何大哥安排间屋，我娘脚受伤了，我给她抹药，明日一早我们就走！”

宁安怕自己多说多错，起给玖娘洗。

就算想去照拂一都不敢，只能跟何遇在这山间苦等。

他们成亲多年，甚至连孩都不敢要，就怕遇上事的时候，牵绊太多，不能一心护着小小。

玖娘坐在炕上，赵诚给她抹药的时候，玖娘轻声说，“那个人喊我小小！”

心里也是相信宁安的。

像，太像小了。

何遇虽是眸光灼灼，却没有丝毫邪念。

赵诚恍然大悟。

“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一个妇人，能为自己的女儿谋算到未来那么多路。

何遇看向宁安，宁安微微颔首。

玖娘缩了缩，看向一边的何遇。

本该千百贵养大的闺女，却沦落民间，可是小的吩咐，她不敢违抗。

等玖娘洗好来，赵诚跟何遇正聊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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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，相信和信任，还是有所差别。

何遇抬手抹了一把脸。

玖娘刚好与何遇那一撞上。

虽没有小那俾睨天的气势，多了温婉羸弱。

“你娘为你考虑的太多了，玖娘，她怕你读书认字会傲气，不教你读书认字。却又怕你被骗，从小教你机警聪明。怕那些金银珠宝、兵书让人惦记，害你命，分开藏到山里。只有你一个人知的地方，在山里寻找的时间里，足够你看清楚自己的境，若是逃跑，在山里准备了援手，你只要放火，就能被发现……！”

赵诚抱着玖娘坐在椅上，蹲想脱她鞋，给她抹药。

何遇比赵诚大几岁，对附近几个山熟悉的很，山里有什么野他也清楚。一番话，何遇自问打猎的事，丝毫不问赵诚的私事。

赵诚见玖娘洗好澡，穿着宁安的衣裳，有些旧，不过这会也顾不得这么许多了。

屋本就日日收拾着，不说好不好，但对山里猎来说，是很不错的。

好几次忍不住落泪。

“好！”

又多了几分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