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微微阖着，受着她指尖碰在脸上的温度，或许是在失落大陆待久了，她的指腹也有些冷意，不过恶反而觉得更加舒适，那轻微的冷仿佛能穿透碰黑雾本质。

恶的脸廓很快在亚手中描绘了一边，她的手再次停在恶的脸颊旁，恶顺从的将脸颊贴向她的手心。

亚曾经一遍遍在心里描摹过的过有了完的模样。

她盯着恶，扬着笑，这样的笑容纯粹而自然，“恶先生，你的模样令人心动。”

“如果能令陛心动，是恶最骄傲的。”

恶虔诚的说，或许换任何一个人在亚面前单膝跪地这么说着，都会显得谄媚或者阿谀奉承，但是前的恶不是这样的，他极伪装的模样上笑容，亚甚至能从恶契约中受到认可。

“仅仅令我心动可太可惜了。”亚笑意未褪，可是她的语气却换了一调侃的方式，“你知吗？在你来之前，黑暗之神，啊不，米斯特先生曾经伪装过你，并肯定的告诉那就是你原本的模样。我还记得见到那模样的惊艳。”

她凑近恶两分，两人眉目相对，似乎连呼都能在一起。

但他们都不在意这些，亚继续着，“那绝对是让诺亚大陆女魂牵梦绕的样。他是谁呢？”

“他也是我。”令亚诧异的是，恶非常坦然地回应了，这乎了亚预料。

亚之前并没有因为那副完的男模样而觉心动，或者熟悉，亚一直以为那是米斯特的模样，但是当恶这么回答的时候，亚不受控制的再去思考那张人神共愤的容貌，忽然之间发现竟然和恶现在的面容有了几分相似之。

“不用纠结，亚陛。”恶说，他的手掌放在亚的手掌，温的换仿佛能让人碰到真心，“那是我成为神之后，真神赋予我的模样。”

亚并没有说话，明明恶告诉他一个惊天的秘密，然而亚现在却意外的平静。

可是，恶怎么会是神呢？

“亚陛，你可能在诺亚大陆传的传说中听说过关于恶的论述，神秘学或者其他诸神野史中都说，恶是渊中封印的恶念，是神明的恶念。但陛，您知的，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。而我是个失败者。”

或许是几天的契约断裂让他们之间有了无法用言语表达的依恋，又或者已经到了亚该知一切的时候。

恶平静地述说着被历史篡改的真相。

“我只是一个人类，您看到我现在的模样，就是我为人类时的模样。后来，我从人类中蜕变，成为黑暗之神神域中的一名次神。米斯特变化的模样就是黑暗之神赋予我神力后转变的模样。”

亚忽然明白了什么，难怪恶会被黑暗之神封印，难怪黑暗之神伪装恶的时候会召唤渊的力量，黑暗之神是恶曾经的主神，主神对次神有着绝对的压迫力，可是恶又为什么会从次神转化成恶呢？

没有躯，连灵魂的逸散的。

恶懂得亚的疑惑，他轻声回答亚，“因为我是第一个掌握法则的次神。”

亚怔住。

在神秘学中，所有人上的第一课便是，法则是世界造主留来的规则，由真神掌握，而这些法则凝聚在真神手中便是神格，而次神是没有神格的，说到底他们力量的来源还是真神的神格，换句话说，次神只是真神手力量大的仆人。

而次神掌握法则，意味着真神即将陨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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