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叹的声音低哑，不慌不忙说几个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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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诶，你怎么知？！”

“怎么啦，我就是见识短浅！”南槐气呼呼地说。

或许是相遇太过戏剧，而又还没来得及好好相，让他总觉得这一切来得太好，太不切实际。

“只是这样？”江叹握着南槐手腕的手微微收。

言，摸尾代表......阿槐，你明白了吗？”

“可是，为什么是我？”南槐依然想不明白。

所以总是别别扭扭，没办法说最真实的想法。

“那你总应该告诉我，你到底是什么族了吧。”

南槐是吓得，而江叹么——是疼的。

短短几秒，犹如惊雷。

南槐伸手指，戳了戳尾上的鳞片。

这一砸得不轻，两个人皆是一声闷哼。

缠着南槐脚踝的龙尾轻轻挲着相贴的那一小块肤。

南槐因江叹突如其来的严肃愣住，呆呆地了。

江叹居然是一条龙！

“他很好，不过阿槐，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。”江叹慢悠悠地从上一张小纸条，在南槐的掌心摊开。

南槐低细细端详了一会儿江叹的尾，确实和他在龙谷里上看到的龙纹有些相似，但又不太一样。

江叹意外：“你还没看来？”

他倒了凉气，恶狠狠地对着手位拍了一把，“阿槐，你差把你半生的幸福坐没了。”

“当时况危急，你是我唯一可以信任的人，”南槐犹豫了一接着说，“只是，我还没有学会怎么依靠你。”

龙谷，龙谷，龙......

随后慢慢松开，江叹微不可闻地叹了气。

“什么叫养不起了，还我，”江叹一字一句，在齿间蹦，“南槐，你把我当什么。”

江叹把南槐的小脸掰回来对着自己，颇有些难以置信，“你都过龙谷了，还不知？”

以为我只是你的迫不得已。

南槐脑里轰地一声炸开。

闹过之后，南槐想起来正事，着急地扒着江叹问：“崽崽呢，崽崽没事吧，你在这里谁照顾崽崽。”

江叹的尾看起来更大，也更好......摸。

“你，你成天就想这些！”南槐又羞又恼，挣扎着想从江叹上爬起来。

“哼，活该。”南槐才不怕江叹的威胁，他打掉江叹的手，护着自己的小，不让这人再有可趁之机。

“我还以为——”

“想不来就慢慢想。”江叹拉着人重新坐回自己的怀中，龙尾拐了个弯，将南槐的脚踝圈住。

后半句江叹没有说，他看着南槐的睛，郑重其事地承诺：“你不需要学，因为我永远在你后。”
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......”南槐低着小声解释。

这份承诺包的意义，他现在还不能会，却也明白其分量重大。

南槐搁在尾上的手猛地顿住，他想到了崽崽那颗金光闪闪的。

可怜他只是一只清心寡一心修炼的小兔，哪知这么多弯弯绕绕的东西。

难怪江叹知龙谷的事。

结果不知是力还没恢复，还是跪坐久了麻了，刚爬起来一又重重跌落了回去。

江叹没说话，目光沉沉地看着他，势必要问一个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