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崇闻言，失笑着摇摇，“果然什么都瞒不住程砚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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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五郎轻叹，“但愿不是我想的那样。”

“您里边儿请。”杨公公一甩拂尘，上前为他打开房门，等程五郎去又关上门，继续等在外。

程五郎嗯了声，“正是在。”

简直没有比这更完的线了。

借让我来，是为了别的事儿吧？”

程五郎面儿上一派从容，“学生心中有兄弟，里有是非。”

程五郎了雅间，晋王已经了一桌佳肴。

顾崇见他脸凝重，不由得有些好奇，“程砚兄，你是不是猜到了晋王殿为什么找你？”

程五郎不是没的人，他看得来这位王爷脾气不好，再不领坐去，待会儿等着自己的，可能就是无妄之灾了。

想到这儿，程五郎没再犹豫，抬步走过去坐在晋王对面。

因为，太上皇失忆期间是由他们夫妻俩照顾的，太上皇十分信任他。

程五郎虽然不太了解晋王此人，但从一些零零碎碎的传闻中不难推测，这是位十分有野心的皇。

晋王浅浅呷了酒，先前的冷之气散了不少，语气闲散，“知本王为何叫你来么？”

想到这儿，程五郎薄微抿。

程五郎直接：“学生弱多病，不宜饮酒。”

晋王每开一次，声线都比上一句低沉，屋里的气氛也越来越僵滞。

“非也。”程五郎：“皇权至无上的前提，是百姓将它视为不可撼动的权威和信仰。一旦民心了，信仰崩塌，所谓的权威也就不存在了。”

言外之意，为兄弟两肋刀不是不可以，但得看什么事儿。

藩王无召不得归京，在封地上又没有实权，这时候，晋王唯一能的，就是暗中培养自己的人。

俩人说话间，已经到了酒楼大堂。

晋王又抬手，给他倒了杯茶，第三次开让他坐。

又：“不是我找你，而是晋王殿。”

程五郎心思聪颖，几乎都是心念电转之间就猜了晋王为什么会盯上他。

一个能得太上皇万般信任的乡野学，世简单，没有任何背景。

“程砚？”晋王执起酒壶，倒了一杯推到对面位置上，角微勾，“坐。”

程五郎摇，“不知。”

端节那天，他被清河四设计没能参赛，本以为那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，没成想，晋王竟然盯上了他。

杨公公一直等在楼梯，见程五郎一人上来，他有些拿不准，“您就是程砚程公？”

晋王搁酒壶，“来都来了，坐边喝边谈吧。”

“好一个「里有是非」！”晋王仰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，尔后望着他，“本王问你，皇权至无上么？”

晋王凝视他片刻，忽然扬起角，“听说你与顾崇是好友，好到什么地步？能为兄弟两肋刀么？”

“晋王殿？”程五郎眉峰一拧。

程五郎颔首，抬步往楼上走。

顾崇：“晋王殿名见你，应该跟我没多大关系，你上去吧，他在三楼雅间，我在这儿等你。”

端节晋王亲自主持龙舟赛的时候他就猜测过，晋王的本意不在比赛，而是想通过比赛来名正言顺地挑选自己中意的学送京城。

他需要在京城有自己信得过且实力过的线。

只不过，晋王的野心一直被太上皇压着，不给权势，就等同于折了他双翼，压儿扑腾不起来。

程五郎拱手行了一礼，仍旧站在原地，“听顾兄说，王爷名要见学生，不知有何要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