琥珀着急忙慌地跑到殿，就见小王妃正躺在床榻上，上盖了锦被，锦被未着寸缕，在外面的细脖颈里，此刻全是红印记，地上散着她的裙衫，早已被撕得七零八落。

“娘娘……”琥珀急红了，“婢这就给您备沐浴。”

小王妃累到连手指都懒得动弹，但她还是尽量地撑着，“琥珀……小猫……”

琥珀一听就落泪来，“王爷说了，小猫可以留在府上，但仅限于园范围，不能屋，否则就直接死。”

小王妃松了气，“能留就已经很好了。”

又说：“我好累，想睡会儿。”

“娘娘。”琥珀：“沐浴的很快就送来了，您再持一会儿。再说了，您还没吃晚饭呢！”

小王妃实在太累了，皱着眉「唔」一声，“不吃了，我要睡觉。”

琥珀犹豫了一，还是提醒她，“就算不吃饭，也还得喝药呢！”

听到「喝药」二字，小王妃浑一个激灵。

她险些给忘了，为了不让她怀上宝宝，他每次事后都会让人送来一碗汤药。

好苦啊！

可是不喝不行，不喝，他又该生气了。

想到这儿，小王妃嘟了嘟嘴，“有饯吗？”

“有有有！”琥珀忙：“知娘娘怕苦，婢一直都备着饯呢！”

温很快送来，琥珀伺候着小王妃沐浴完，府里掌事的嬷嬷便送来了汤药。

晋王没有侧妃侍妾，王府后宅只得小王妃一个女人，小王妃寒微，再加上府又早，并不懂得如何掌中馈，宅的一切大小事宜，便一直是最得晋王信重的嬷嬷在打理。

嬷嬷曾经在里伺候过孝慈皇后，上难免多了些廷嬷嬷的刻板冷肃。

当对着小王妃，嬷嬷面儿上一如既往的，“王妃娘娘，该喝药了。”

在这府上，小王妃最怕的人是晋王，其次便是这位嬷嬷。

听到声音，尽再困，小王妃还是持把药喝了。

——

晋王去了小佛堂。

他本不信这些，但因着要供奉的灵位，便命人设了佛堂。

和一般的灵位有所不同，晋王供奉的这个灵位上，是空白的，上面一个字都没写。

取了一炷香上，晋王望向供桌上空白的灵位，思绪飘回十多年前。

那时候，他们弟俩还在红袖楼。

有个名叫月，她因貌成了红袖楼的牌，愿意为她一掷千金的男人能排到城外。

然而成日里眠宿柳的那些男人，多多少少还有儿别的癖好。

于是借着月，某个大腹便便满脑的男人相中了在后院打杂的他，并扬言要为他赎带回去当娈童。

红袖楼老鸨原本是打算再养两年将他卖到对面郎馆的，但那男人给的实在太多，老鸨想都没想就收了银，应这笔易。

月得知后，在老鸨房门前跪了一夜求她收回成命。

老鸨非但不听，还抬手就狠狠给了她一掌。

当时月的客人里，有一位贵气非凡的临川侯世，他每次来都只安静地坐那儿听月弹琴，从来不动手动脚，月视他为知己。

为了保住弟弟，月一次开求上他。

那位世爷怜惜她，便答应了帮她保住弟弟，但前提是，她得跟他走。

月答应了。

数日后，临川侯世顾昌一掷千金为月赎，将她带回自己府上。

月没有名字，她甚至不知自己的生辰，只能据被赎来的日更名为「初九」，府上唤她「九姨娘」。

很快，她便为临川侯世生了个儿，怀上二胎的时候，承恩公府残余势力终于几经辗转找到了赫连樽。

得知自己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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