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绾黛眉挑了挑，月眸冷清漆黑，静静看着白芍。

“一个疯的话，你也肯听，你怎么没有耐心去亲自问季老九。”

“我没疯！我没疯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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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什么。”

“你别走！乔绾！你不想知过去的事吗？你不好奇吗？他那么宝贝你，过去那些腌臢事儿一定没告诉你，你过来啊，你过来我都跟你说……”

“乔绾，这不是个明智的选择，有些事你知了，也不过是闹心恶心，没有任何益，季老九甚至别人不告诉你，总归都是觉得不值得提。”

她这次来，不过就是想试试白芍对季老七的态度，不过就是想印证一他们之间的是不是等位的。

一开始并没有多想过问以前的事，可江篙的反应，让她十分有兴趣听听白芍的话。

“我刺激她？是你先刺激的她发病的，她疯了，开始胡言语了！你看不来吗？”

江篙眉心微蹙，面不解看着她，好像不明白她在说什么。

“有关他的事我都想知，不是好的还是坏的！恶不恶心，由我自己决定。”

韬拽着后退了几步，然后视线看向杵在一旁烟的江篙。

“闭嘴！”

“她犯病了，你问不什么，走吧。”

江篙冷喝一声，大步走到牢门前，眸眯成一条线，话说的又快又重。

“你明知她现在不是个正常人，你什么刺激她。”

“别走！不许走！乔绾，你少一副得意自在的姿态，你凭什么！不到你看我笑话！我付的我经历的你都知吗！你过来！”

“江篙！我杀了你！你又是什么好东西……”

乔绾只觉得心突突直，像有什么要涌来，于是大喊一声打断两人。

乔绾捂着平静了一会儿，举步上前，直直看着江篙。

白芍捂着耳朵摇，浑都在颤抖，歇斯底里地哭喊着。

“好了！”

乔绾充耳不闻，冷着脸。

江篙眉梢轻挑，不可思议地笑了笑。

她正想要问什么，牢房里突然传来白芍的大喊声，伴随着「哐哐」的踢门声。

“不是！我不是！我是被的！”

白芍激动的开始踢门，嘶声叫喊着。

“我激她是为了应征我的猜测，你激她是为了让她更疯，你不过是不想让我听她接来要说的话，一会儿去我再跟你谈，你让开。”

“她说的话我要听，信与不信由我，等九爷回来，我自是要问的。”

这喊声凄厉尖锐，在暗的走廊里回，乔绾听的闭上，黛眉蹙。

地牢里光线昏暗，乔绾看不清他的神，但从他的语气可以听不耐和冷漠。

江篙黑着脸，一边退后一边摇。

“你是活该贱！像你这人，早该地狱。”

江篙厉喝一声，将烟扔在地上用力踩灭。

她抚着用力了气，月眸清澈盯着江篙。

“够了！”

江篙冷冷勾，侧过去不看她，面上神似笑非笑。

这刺耳的声音震的乔绾偏疼，她伸手推开江篙，站在牢门前。

“你有什么可委屈的？而不得心生愤恨是你，自作自受自甘贱是你，背叛挚友陷害无辜之人也是你，你所受的苦难都是你自己作来的，你应得的报应！你再多说一句，爷现在就让你求生不得，求死不能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