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，季九爷觉得多少有些傻了。

他笑睨着乔绾，话说的颇有几分氓无耻。

“该还是要，该疼也要疼，你的，又是个不肯与人共侍一夫的，那爷大概会为你抛妻弃，尽混事，也许真跟现今的季老七差不多。这样够不够？”

乔绾被逗笑，她拍了季九爷一掌。

“胡言语。”

季九爷闷笑一声，住她鼻磨了磨牙。

“胡言语的问，自然得的是胡言语的答案，少想些有的没的。”

第159章 这世上，总不会所有人的立场都一样

本是个玩笑话，可季九爷提起季七爷，乔绾突然从中意会到了些什么。

她收了笑，神若有所思，轻声。

“说起七爷对白芍，兴许是我们之前想的太偏颇了，事没发生在自个儿上，无法同受。”

季九爷手肘支在车窗上，摸了摸没吭声。

乔绾看了他一，没再说去。

她只是因着九爷一番话，突然明白了季七爷令人迷惑的行为。

他白芍，总归是有只有他们两人才知和经历过的原因。

或许在外人里，柳咏梅可怜可悲，白芍可恨至极，可在季七爷里，或许是另一番模样。

想到这儿，乔绾突然忍不住笑了笑。

她可真是太闲了，去琢磨别人的事儿。

见她没再说去，季九爷侧扫了她一，淡淡接了一句。

“不她在老七里多珍贵，总归在爷里，就是个欠了命债作恶多端的蛇蝎女人，这世上，总不会所有人的立场都一样。”

乔绾听了，“您说的对。”

回到季公馆，已经快凌晨四。

洗漱过上了床，乔绾觉得自己刚睡没多会儿，就听见敲门声。

她模糊听着是东风的声音，了睡朦胧看向季九爷，他正翻坐起。

“什么事儿了？”

季九爷回看她，见她要起，便抬手压了压被，轻轻拍了拍她背，声线沉柔。

“你睡吧，没什么事。”

乔绾依言躺回去，翻了个抱着被又睡了。

季九爷穿好衣裳，轻手轻脚离开房间，门外东风正等着。

两人一前一后往楼梯走，东风低声禀话。

“说是昨夜里您离开季公馆后，七爷带着人去了兵府司，柳老爷一儿没客气，毙了七爷几个手，还认了白芍是在他手里，受了些搓磨。

七爷求人不成，被柳老爷使人在兵府司大院儿里打了板，现今还跪着没起。”

听到季老七跪着求柳老爷，甚至被着打了板。

季九爷意外的挑了挑眉，他意识捻着佛珠，回扫了东风一，声线沉稳淡漠。

“白芍在柳家怎么样。”

东风面无表，“柳夫人是个嫉恶如仇的，何况对着的是害死女儿的凶手，自然用了不少手段，白芍遍鳞伤，已经站不起来了。”

季九爷，看了看朝新的黎明天际，站在主楼台阶前舒了气。

半晌，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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