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，周东起床第一件事儿就是找来指甲刀要给姜甜剪指甲。

她绕令一样的话，换成任何一个人都会一雾，但周东听懂了。

周东在她掌心用手指写了个“60”

姜甜：“有。”

直到最后毫不犹豫为她挡枪那一刻，他才明白其实是她驯服了他，他控制她，却被她困得更。

周东怔住，半天才，“不怕疼吗？”

玩够了发, 修的指又顺着她的额线至小巧的耳朵，在耳垂上压逗留一会儿, 转个弯儿，顺着颌线到微微翘起的角，用了一力度描绘嘴好的形状。

周东：“你说有就有吧。”

姜甜不乐意，觉得指甲一儿好看，小月牙似的缀在手上，多可呀。

周东笑，“我本来给你的就是辛苦分儿，难不成你以为我给的是技术分儿？或者你以为自己是天赋型选手，没有基础练习就能拿分？”

姜甜忍不住反驳，“我辛辛苦苦，你就给这么儿分？”

姜甜抿了抿，半真半假地说，“哥哥总让我觉得不真实，分不清你到底是不是你，所以我想和哥哥结合，想要受真实的你。”

姜甜低咬住他的指尖，周东看了她一，姜甜忽闪着的睫，挑衅地在他指关节上磨了磨牙。

时间不复存在，整个世界都变得虚幻起来，一场颤栗而令人难忘的生命验，几乎让姜甜疲力尽。

姜甜咬着嘴，“哥哥尽量轻一儿就行了。”

前世他一直以为她是自己养的一只小，用来消遣寂寞而已，所以对待她，更多时候是驯服的心理占了上风。

事后，她悄悄问周东打多少分。

他声线压得又哑又低，带着悠的气息，清冷的音仿佛冬夜里积雪压梅枝，梅枝轻颤，雪团簇落。

这个不好解释，姜甜嘟囔，“没有为什么，我们是夫妻，总不能一直不面对。”

她松开牙齿，抓住周东的手指，一句话脱而，“哥哥，你要了我吧。” 不是说通往女人灵魂的通是那什么吗，她想把自己完完全全给周东，摆脱掉混宋逸的影响。

“你手留，多少给我留儿呀，我不喜太秃了。”

无论他的份是宋逸还是周东，都对她影响至，灵魂，即使经历生死回也不能忘。

姜甜闭了闭，尖无意识抵住侵的指腹，为什么她总也摆脱不了宋逸的影响，总是无意识代到周东上。

“……”姜甜的脸瞬间染上艳丽的海棠，怏怏地伸手来递给周东。

姜甜听完，把整个埋了周东的颈窝里，万分羞涩却也为周东的贴而到窝心，虽然好了心理准备，但之前的心理影还是存在的，周东的办法可以试试。

对方全心照顾她的受，她也不想让他委屈忍着，像是认真对待考试的学生，在周东的指导认认真真完成作业，一丝不苟的小模样儿可得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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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十指埋姜甜的密的发, 任丝在指间散落，捋至发梢, 指勾起一缕，一圈圈儿缠绕起来，松开，又去勾另一缕。

周东：“有吗？”

……

姜甜突然觉得周东冷艳极了，他的声音，他邃而狭的眸，直的鼻，薄而的嘴，似乎这张脸和另外一张冷艳的脸重合了。

他忘的拥吻她，像是写实派的画家，细节，而缱绻狂，似要把小小的一团完全化掉。

她低低地说，“哥哥，我准备好了，我们开始吧。”

姜甜咬他脖，“胡说，明明你很快乐的。”

周东轻扯住她的嘴，指着里面有些尖的小虎牙，“牙尖还不够么，再加上指利，你当我是钢铁铸成的么？”

姜甜：“什么叫我说有就有，本来就有。”

周东抱了她，“为什么？”

她细细着气，汗浸了被褥，绯红的小脸儿上潋滟着半透明的薄光，杏眸被浸染得迷离而诱人。

姜甜知他问的是为什么她突然又想了。

姜甜说要养他的话, 初听心里是有些温动的, 但很快就被另一烈的绪替代。

他不希望姜甜有任何可以离开他的资本, 甚至更加卑鄙恶劣的念他都动过，只不过到底压制住了，小孩儿现在就像风中的小鸟肆意快活, 他愿意划界限，为她建一座园林，而不是准备一个笼。

“不会的，就剪一而已。”

周东：“都听你的，你说了算。”

周东低低地笑了，先是啄了啄她的小耳尖，复又贴着她耳朵一阵耳语。

周东信了才怪，勾起她小，“乖，说实话。”

“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