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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开玩笑了，这不好笑。”

我息着，缓缓松开手，任由手里的锤“咚”地落在地上，由衷地到释然，就像终于完成一件拖延已久的事一样。

就在他的脑袋旁边，桌上的木雕才初形，一只直起来像在嗅着的某吻动，有谁说过它是狐狸吗？如果不是呢？我犹豫了一，把它放我自己的袋里。

我不想自讨没趣，主动走到一边，独自坐在沙发上发呆，听着餐桌那边传来打磨的声音。窗外风和日丽，太从枝叶间的隙里来，在地上铺开明亮的光斑，影里有鸟在枝静立的模样。看着这样好的光景，我却到一阵突如其来的残暴，觉再也忍受不了了。

大概在尸旁边坐了一个钟，我开始冷静来了，试图理问题的理智又占了上风。现在迫切需要一能给我刺激的东西，就比如说，被安迪拒绝了的那些粉末？我把它们倒在桌上，将纸卷成筒状，凑在鼻旁边，呼——。我猛地打了个嚏，那觉像倒鼻里。坐着缓了一会儿，我起来煮了小半壶咖啡，倒来的时候，一半倒杯里，一半倒在桌上，然后我又去它们，结果只是把场面越越。

“锤。更正常的、不这么可笑的那。”

“好吧，对不起。”我说。我又一次在自己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歉了。

他的脑袋砸在桌面上发了一声惊人的闷响。他是侧着的，额角，也就是被我砸中的地方凹陷去，睁着睛，白赤红，过了一会儿，血从他的耳朵和鼻里来。

在切地尝试过一次之后，我开始理解那些人为何无法自。神经的药就是会让你变得……更轻松，更，乐观。虽然当我靠近尸的时候，一闻到血腥味，就忍不住转扑在槽边呕吐，还不慎把咖啡杯打翻在地，打了脚，可是我还是觉很好。任何人看见尸都会呕吐，我也并非无动于衷，这说明我和人们是一样的，对吧？或许我还有那么一机会重新回到所有人的行列之中？

“安迪，你知哪里有锤吗？”我问，心平气和地。

了很多，可是他连一个不值钱的小东西都不愿意给我。

“什么？”

我把安迪抱起来，拖着他走到地室，打开门，底一片漆黑，冒上来一沉闷的霉味。我一气，用力把他推了去，听见咚、咚的几声闷响，然后一切都归于沉寂。

第52章

亲的陌生人：

我前所未有地愉快，也前所未有地清醒。事已至此，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了，只能一些另外的准备。我专门回家分装了一小瓶乙醚，路上，灯的盲人和我肩而过，走几步后莫名转过来，困惑地耸了耸鼻。“这是谁啊？”他问。我没有理他，只是揪起衣领

安迪想了一：“地室有吧。”

我轻轻叫了他的名字，这个他给自己取的名字。安迪茫然地转过来，与此同时，我举起锤，朝他的脸挥了去。

我他说的去地室找了一柄锤，提着它，缓慢地走上一楼，走过去，站在安迪后；他听见了我，但连也不回，只是聚会神地那个本他妈的没人在乎的小雕像。

我问他：“如果我现在要杀了你，你肯把那个小东西送我吗？”

“安迪。”

写到这里，我不得不停笔，因为血已经蔓延到了我的信纸边，是时候回到现实了。安迪侧着倒在桌上，血从他的脑袋面源源不断地溢来，在桌面上汇成一滩小小的红褐湖泊，闻到血的腥锈味，我却想到远方的海。真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我的，说到底，我为什么要杀了他？他那么年轻，几乎还是个孩；在他死后，我对他充满了柔和怜悯。“啊，这就是生活。”不知为何，这句话在我的脑海里是一个烟的女人用法语说的。

“谢谢。”我说。

动起来呀，苏伊，收拾你制造的残局。理智不间断地叫嚣着，可是我一力气都没有，我只是看着，看着血淌，凝固，而我却呆愣愣地坐在一旁，任由时光飞逝。我并非不知尸越早理越好；而且，如果西里安看到这一切，他肯定会非常、非常，非常难过的。然而，就说我疯了也好，我清楚地到焦虑和张愈演愈烈，同时竟然在生理上产生了一刺激的受；我的理智越是促自己，实际上就越是什么也不。毫无疑问，再拖去就会迎来最糟糕的那结局——西里安推门而，在看见我之前就先看见安迪的尸，我想象不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，但无论如何，到那时一切都完了，所有的东西都被毁掉了……一想到这里，我的心里就腾起一疯狂的喜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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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兴的时候，连拎回家两只金鱼都罪不可赦，她的脾气就是这样。我没有还手，是因为她的绪总变化得很快，让我不知如何适时地应对。如果在我回过神来之前她就已经息怒，我是不是不应该再贸然挑起一次争端？何况我真的很她，我的玛尔达。如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