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嬷嬷叫住其中一个修女。她的声音不大，但是在安静的中殿里显得很响亮。

那个修女往这边扭，快步走过来。她把手里的东西往旁边的修女手里一。

还没转尼贝尔就认她来了。温妮没有修女的帽，而是把发披着，穿着男士的衣，十分练。

“老爷！”她走到尼贝尔面前，迟疑了半晌，想张嘴又闭上了。嬷嬷走过去，拿起灯的工继续工作了。

“好久不见。”尼贝尔声。

“确实，确实好久了！”

“你……这段时间过得好吗？”

“好的。”

“一直待在这儿？”

“对呀。”

尼贝尔皱眉：“没去过？”

“哦，有一次我生病了。”温妮先是有生，但很快自然地接过尼贝尔的椅，把他往另一边的会客室推。“说到这，老爷，您还不知吧，米尔一家跑啦！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我那次去看病，发现他们那儿换了个老板，正撕着玻璃窗上的海报呢。搞得我只能去大医院了，拖着个病走那么远实在是为难人。”

温妮现在说话慢条斯理的，咬字很温柔，用词很考究，查理专注地听着，把她的每个词儿都咀嚼咀嚼，暗地里模仿着。

“现在米尔诊所没有啦，那里变成了一个药房。”

“他们去哪儿了？”

女人狡黠得笑了笑，如果尼贝尔看见了一定会觉得亲切：“我就知你会这么问。米尔医生之前了个开颅手术，在他去郊外修养的时候，你记得吗？”

“安妮跟我说过。”

“就是那个手术害了他。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活，他怎么就不懂呢？那个病人刚完手术后几天，确实活蹦的，但很快脖就歪了，天天吐着个，变成了大傻，傻了半个月后就死了。他死的时候吐了一地的血，他老婆给他收拾遗时才发现，他手术的地方本就没好过，一直脓呢，据说还有虫——”温妮把自己说恶心了，皱了皱眉，接着：“那个女人不是好惹的，一路撒泼打闹到城里，找上法官，要米尔医生要么赔命要么赔钱。很快全市人都知米尔医生把一个人治死了。”

“然后呢？”

“据说那女人很早就找上了他们要钱，但米尔一家左拼右凑都凑不齐那笔款。闹上法后，不知他们是怎么搞到的钱，勉把钱还上了。不过解决之后，他们名声差了，城里也没人愿意去找他看病。”

“他们什么时候搬走的？”

“就是你被居伊少爷带走后没多久，这事儿说起来复杂，但是发生起来跟闪电一样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