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建国急得直接捂他的嘴。

“景闻……你别吓着孩。”

初一，那就是在足足五年前了？老大居然整整瞒了他五年！他一声不吭瞒了自己五年？！

“是……是你上初中的那会儿。”

想到这里，宁建国鼻一酸，差落泪。

“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？”

女领班最是袖善舞, 忙退了去，顺便把站在他们包厢门的服务员也带走了。

“你们想问什么，就问吧。”

不顾宁建国的反对，赵景闻拉过他的手，两人十指相，地握在一起。

“那这个‘费翔’有吓人。”

为了预防万一，赵景闻把房门反锁了。折回去的时候，直接坐到了宁建国的旁。

“啊？”

“你刚才不是还说那个老板模样的得像费翔么？”

小北会看不起他么？小北会不会从此就不认他了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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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建国低，觉得万分羞耻。

“是，我初一的时候么？”

宁小北。

“嗯……”

万一小北觉得他肮脏，不要脸，恶心……会不会去找他亲妈去？范侠和赵景闻是亲亲的舅甥，打断骨还连着，但是他和小北……要是小北不认他，他可不是什么都没有了么？

他没来由地想到了刚送走不久的桂香。

人家赵老板要借他们的地方理家务事, 也算是个人了。上海滩就那么大, 今天你欠我一, 明天我欠你一，就这么来了。

“老大你早就知了？”

“不是说想问什么就问么？我就想知这个。”

赵景闻一愣，急忙问了老板的名字。在听到是他旗袍店熟客林雅萍后, 急忙表示自己这是有些家务事要理, 就不烦老板亲自过来了。他们吃完饭后不久也要离开了，次雅萍老板莅临旗袍店务必让他好好招待。

女领班冷冷地撇了她们一, 一手端着果盘，一手敲了敲包厢门。在见到开门的人是赵景闻后，立即换上一副笑面孔。

宁建国几次想要手，都被他给抓了回去。

宁小北了嘴，试探地问。

“什么孩？多大的孩了，不小了。我像他们那大的时候，已经去云南队落了，你也去黑龙江参军了。有些事也应该让他们知了。”

至于这两个小的……

他看着从刚才就一直保持沉默宁小北和跟|上了钉一样不停地在扭动的范侠，心想我们两个吃心吃力地把你们给养大，不是亲儿，胜似亲儿。

结果就看到二位家一副被雷劈中的表。

要他说，他家那个老的，都要老成人了。旧社会一百货公司的级柜，什么场面没见过。把自家史说来，还不知谁吓谁呢。

“刚才不好意思, 一没有认来是赵老板。我们老板先让我送个果盘来, 一会儿她亲自上楼给几位赔罪。”

要是他们都反对的话……算了，大不了和建国一起孤老终生，没人送终就没人送终了，总归他们生死都要在一起的。

赵景闻早就想找个机会把他们的关系给明公正了，只是宁建国总怕刺|激了老的，吓坏了小的。

范侠也反应了过来，瞪大睛望向他。

“我们确实是这关系。我不觉得丢人。”

“刚才我去送菜……我的妈, 没见过这么吃饭的。那么大一个包房，四个人坐在四个角落，一声不吭。吃“死人豆腐饭”都比他们闹些。”

看着他们攥在一块的手，宁小北平静地问。

见到领班踩着跟鞋过来, 原本嘻嘻哈哈的服务员们顿时收敛了表，站回各自负责的包厢门，观鼻, 鼻观心。

“两个男孩把衣服换了倒还好看的。现在换成两个大人脸不好了，一个发青, 一个发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