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这样……其实也好。

虽然江羡没有说明，也没有说「你是谁」「我不认识你」这话。

所以当时，他许的新年愿望是……

前的祁渊和视频中的祁渊慢慢重合。

但祁渊能受到，江羡在看到他的第一的时候，是陌生的。

因为声音有轻，所以祁渊并未听清。

祁渊也没想让羡羡在行任何手术，毕竟是脑神经，任何手术都是有风险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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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些年，尝试了很多和V-02有关的解药，但以江羡目前的状况是无法到彻底医治的，我的建议是，不再继续任何的药或者手术治疗。”

“羡羡。”

江羡底霎时就染上了一层光，就这么看着祁渊。

——

镜后传来一个声音，“我的愿望就是你，已经实现了。”

起码他们还相，不是么？

好像有什么事在慢慢串联起。

“新年愿望是……江羡能够永远记得祁渊，并永远他。”

他们已经携手走过十几个年了。

江羡看着这些自己记忆中变得很模糊的这些真真切切发生过的事。

镜后的祁渊也低低一笑，连带着镜都晃动了几。

“新年愿望……”

第一很陌生，却又很熟悉。

祁渊几乎想也没想就冲了去，底掩饰不住的慌。

门是虚掩着的，祁渊在门外，同裴医生聊着江羡的病。

听到这一声羡羡，江羡才抬起看去。

病房传来了砰的一声。

裴医生注视着这一幕，看到羡羡没事的时候就默默离开了，顺便把病房门给关上。

“先前药还能有所缓解，但时间了，这些药对他也就失去了效果。”

祁渊偏，从玻璃看了一病房的江羡，语气很沉，“他最近忘记的越来越多了。甚至……几次看我的神都很陌生。”

而此时，医院病房正播放着这一段视频。

祁渊走到江羡侧，声音很低，“羡羡说什么？再重复一遍好不好？”

江羡在他们第一年的时候许的新年愿望。

裴医生也摇了摇，“我还是不建议再行任何的手术治疗，手术增加的，也只是他的痛苦罢了。”

那个，江羡想了很久很久都没想起来的新年愿望，在这一刻记起了。

江羡形微微则怔住，旁边是不小心打碎的杯。

镜中的羡羡底笑意明显，“我的愿望，保密。”

祁渊直到今日才知。

“还有就是——”

么，不是许愿的吗？”

然后慢慢记得祁渊的份。

新年愿望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