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填表的时候，他郑重写上疯婶的名字，看着系统录存档，折腾了一天的疲惫终于全释放来，了监狱的门就在了地上。

“你怎么知？”戚然弱弱抬起，“哦你是警察，你啥都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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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无前办完事来，戚然都已经累得睡着了，他把戚然扶起来，扛肩上往车上走：“你嘛了累成这样？”

“当狱卒啊，这破活真不是人的。”戚然有气无力地说。

戚然。

“监刑啊？”夏无前没想到，“不是吧你竟然去这个？要赚功德？”

“那怎么算啊？会有人记录吗？”

周楷之想了想：“我给你问问吧。”说着他掏电话，了几个号码，拨通之后跟那边聊了起来。

戚然又弯回去：“那我就可以给疯婶赚了，她上辈太苦，辈让她去个好人家，从现在开始也不知能赚多久，但总比没开始。”他问周楷之，“你有没有工作给我推荐一个，我不怕苦，功德就行。”

犯人不是哭就是赖，反正能不喝就不喝，他是左哄右骗又威胁恐吓，刚送回了药车，又要去楼监督楼者的行刑。

他的任务是看着罪犯行刑，罪犯没服完刑他就不能走，如果都像周楷之那样喝得脆倒还好，他车上一共十碗药，一小时了两碗还没送去。

“每天班之后都会填表，结算一天功德，受益人可以填自己也可以填别人。”

“不急，我正好歇会儿。”

“疯婶？卢月英？”夏无前刚差回来就听赵哥说，有这么一个灵魂在他手上，还把戚然周楷之简黎明全招过来了。

“那太好了！”戚然激动地直起了背，周楷之慌忙抓了。

法回，只好等着答案。

被他扶着的戚然忽然站住了脚，直直望向他，像个失了魂的木偶。

“嗯？无前啊……我要累死了，你开车来了吗？送我回去。”戚然动嘴不动地说。

“帮另一座万人监狱的狱卒监督行刑，就像给跟我送药似的，双倍功德，明天可以上岗。”

夏无前一只脚刚迈监狱又收了回来，他看见栽歪在地上的是戚然，停来问。

以前戚然看狱卒给周楷之送药，没觉得这活有多难，反正喝完了就收碗，一家一家也没看难在哪，可当真起来，才知完全不是那回事。

戚然一听，犹如被打了一针兴奋剂，往上兜了兜周楷之，呼着超前冲去。

“用不着办了。”夏无前说，“她就是七后要上车那批，赵哥跟我说的。”

“搞定了。”周楷之终于放电话，戚然着张透红的脸，舒一气。

“什么警察，正常人都知，狱卒这活是最可怕的职业，越靠近地狱越可怕，但是功德也越多，一般都是由地狱里灵魂的家属担任，他们是要替亲人赎罪的，你这个是为了谁啊？”

那边可能在介绍工作容，周楷之安静地听着，偶尔嗯一声，戚然垂着，带着上的重量和半边麻掉的，走得愈发艰难。

“什么两天，她才刚来，份证还没办呢。”戚然没当回事。

他也不在乎有没有人看了，现在他只想好好睡一觉。

“嘛呢你这是？”

几十米的楼，灵魂一个接一个排队往坠，他必须一个个确认摔没摔到底，那画面那动静，实在是没有词来形容，他忍着恶心，就怕一个站不住也跟着去了。

他的注意力全放在通话上，上无意识前倾，又恢复了之前贴着戚然耳朵的姿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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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开了，你等会儿啊，我得去办事。”

周楷之稍稍放松，说：“是。”

戚然莫名其妙：“知什么？我知还用问你？你不是每天上班么，我听夏无前说你们这些有班的都是能赚功德的，功德以后能上好车，是真的吗？”

“……你知了？”周楷之忽然问。

“给她赚还有必要吗？”夏无前直接说，“她不是七之后就到时间了吗，就剩两天了。”

“为疯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