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黎明的脸不太对，刁小雨第一就注意到了，从前的他都是活蹦的，见到自己会很快冲过来，可今天，他以为会发生的都没发生，简黎明只是呆呆地站在戚大壮后，脸白得像是随时要倒。

“我没拦住明明，他一个人去了戚家，被戚大壮偷袭了。”

戚大壮示意魏瘸把人彻底解决掉，魏瘸不，戚大壮就威胁他，如果自己被抓就把魏瘸也供来，但如果魏瘸听话，他就承诺永远装去。

“戚大壮就是用这个迷倒了戚然和疯婶，趁机杀了他们。”丰亭回忆起戚大壮对他说的话。

刁小雨一愣，简黎明有不正常，思维迟钝，本跟不上他的话。

“你怎么了？”刁小雨试探着问。

“丰师傅，这是怎么回事？”将戚大壮押上警车后，夏一往询问丰亭，刁小雨坐在简黎明边，略有担忧地看着他。

可当他们走到村时，却发现戚大壮已经站在那里等着他们了。

戚大壮愤恨地禁了禁鼻，明显是不甘心。

如果不是自己落网，魏瘸恐怕会一直认为戚大壮的把戏糊过了警察，他们躲过了一劫。

原来，戚大壮在杀戚然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在门外偷看的疯婶，那时他匆匆一，没工夫去那个疯婆娘，但这个事他一直记着，那婆娘虽然疯，却还有清醒的时候，随时有给他揭发去的可能。

“明明中了毒，还没完全解呢。”丰亭这时说。

他以为戚大壮这么有自信，一定不会慌，可当有天晚上，戚大壮突然找到他，说周家上要三周年法事，恐怕会打开墓室。

“中毒？”夏一往和刁小雨异同声。

“你们去找证据了？”夏一往惭愧，这事本该他们警察走在前面。

得知夏一往要前往汤坳村捉拿戚大壮归案，刁小雨申请跟着去，夏一往没拒绝。他们一行人在距离汤坳村一公里的地方了车，打算步行村，以免打草惊蛇。

三周年法事的前一晚，戚大壮把昏迷的疯婆搬到了他的面前。

警察给的，戚然的遗被发现也是这位警察帮忙给销毁的，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，坑不了人。

“收手吧。”丰亭瞥了门外沉声，“你唯一的儿，不想让他还没落地就咽气吧？”

“去自首，否则那个人就会是你自己。”他扔这句话，抱起徒弟了院门。

丰亭把一个小瓶递给夏一往，还提醒他不要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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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家后，丰亭立刻叫来了卫生室的村医，村医经验有限，使了几招土办法都没能给简黎明唤醒，丰亭只好托人问了省城的医生，医生告诉他除了把人送到省城医院解毒，就只有等他自己转醒这一个办法。

戚大壮怔愣，他从没认为在这一上他会想错。

夏一往问：“中的什么毒？他怎么会中毒？”

他忽然顿了顿，丰亭抓住时机，一把夺过了凶。

“警察同志，我自首。”戚大壮说。

当时的戚大壮已经杀红了，他残害简黎明不成，想连丰亭一块儿解决，他刚要掏迷药瓶，突然听见院外传来白氏的说话声。

魏瘸提议把戚然搬去，找个别的地方扔了埋了，可戚大壮却说那样太明显，最好用另一个尸转移视线，还说他已经帮魏瘸找好了目标。

对于普通人来说，开墓礼棺并没有什么特殊义，可对于他们两个心里有鬼的人来说，凡是靠近墓室的人都有窥探他们秘密的嫌疑，所以当礼棺的消息一放，戚大壮顿时就慌了神。

那天简黎明倒在地后，是丰亭及时赶到，阻止了戚大壮继续黑手。

这时，脚的疯婆悠悠转醒，魏瘸心一横，腰上的带把人勒死了。

“你儿那个命里的小人，真的是戚然吗？”丰亭又说。

他们把疯婶的尸放棺材，把戚然塑料布，找了个偏僻土坑随便埋了。第二天法事上没起什么波澜，警察也撤了村。

简黎明笑笑，语气缓慢：“没、事啊，我怎么了？”

他双手自然垂，站得心甘愿，夏一往一度怀疑他在耍什么把戏，当他看见戚大壮后的丰亭和简黎明时，手才从腰间的枪上移开。

结束对魏瘸的审讯之后，刁小雨被放了来，这段时间他虽然被限制行动，但好在夏一往对他很照顾，吃的用的能帮都帮，没受上什么苦。

他几次在路上尾随都未能得手，刚刚他模仿戚然的声音把她从家里引了来，趁机迷了她。

看完魏瘸的笔录，刁小雨什么话都没说，十几页的笔录写着他追寻了几个月的真相，读起来就像杂志上的普法故事，可这故事却是由两名受害者的血拼成，字里行间满了绝望和心碎，两个凶手合谋痛快了自己的心，挖掉的却是某些人的和魂。